抬頭從后視鏡看了剛從許妍小區里出來的、本就神情不太佳的項易霖。
“”
這叫什么事。他抿抿唇,只能原模原樣復述。“先生,小姐讓您管好自己的腿,夜深了別亂跑,不然,誤會成是尾隨的被人摁在地上打就不好了。”
后排的項易霖抽著根煙。
煙霧遮住了他的眼。
還挺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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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項易霖的手機收到十幾條未讀消息。
他系領帶的時候掃到消息來源。
最后一條語音,是一道明媚的女聲。
透著滿滿的親昵與撒嬌。
“哥,我旅游提前結束了,這幾天就能回去,給你和斯越帶了很多禮物。你到時候有空來接我嗎?”
他簡短回了一個字。
嗯。
項易霖下樓,斯越坐在餐廳用餐。
保姆給斯越放上面包牛奶的時候,還多加了切片腸。
“這是嵐小姐從俄羅斯給您寄回來的。”保姆溫聲道,“嵐小姐過幾天回來后,還給您帶了別的。”
斯越聽到這個名字,將頭埋下去,徑自喝著熱牛奶沒吭聲。
也沒碰那些腸。
過會兒項易霖在他對面坐下,陳政上前道:“先生,嵐小姐下周五的飛機,老夫人那邊問您這幾天有沒有空,可以跟她一起去給嵐小姐挑些生活用品。”
項易霖淡然疏離的口吻。
“隨她定吧。”
斯越把面前的東西全部吃完,那盤腸仍然沒碰一下,他抬起頭,望向項斯越,突然問道:“父親,您真的要跟許嵐阿姨結婚嗎?”
保姆在旁邊小聲提醒道:“小少爺,該改口了,老夫人叮囑過您很多次,要叫媽媽。”
斯越抓著杯子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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