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巨額的賠償款和法院強制執行拿走的房子,令清白了一輩子的夫妻二人崩潰,等項易霖帶著許嵐回家時,只看到了烏央烏央的人群和警察。
他們開了煤氣自殺,只留下了一封遺書。
那一幕,直到現在項易霖都沒能忘記。
他來許家是為了報仇的。
他不會殺人,因為犯法,他只是會把那對夫妻所看重的一切,一步步全部毀掉。
比如許氏
再比如,許妍。
他開始主動靠近許妍,幫她逃課,跟她鉆狗洞,給她買許母不讓吃的糖葫蘆。
俗套又無聊的青春愛情故事,項易霖看著許妍在圖書館輕輕碰上他的手,又害羞地飛快抽走,面無表情,強硬將她的手反握。
許妍小臉紅撲撲的,咕噥道:“項易霖,輕點啊,你捏橡皮泥呢。”
項易霖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書,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十幾歲的年紀,許妍很招人。
她不是那種特別漂亮的類型,短頭發,齊劉海,嫩得像抽條的芽兒,帶著一種親和力,很多人都想跟她做朋友。
但她身邊總有一個項易霖,很煩。
所有圈子里,她的那些朋友都瞧不上項易霖,當著面叫他贅婿。
說他是許妍的一條狗。
項易霖沒有反應,但許妍反應卻很大,拿著東西沖他們砸過去,小小的個子起勢很兇:“再胡說八道把你們舌頭剪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人啊,我罵你是狗你很開心嗎?”
項易霖沒忍住輕嘲笑了。
她確實從小被保護的太好了,連罵人都不會,一點沒威懾力。
那群人卻還是施施然閉了嘴,因為許妍是站在金字塔頂端上的人,象征著權利。
高考那年,隔壁班的有個不長眼的追她,她走到哪跟到哪。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