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剛才平安說有個陌生人在校門口-->>糾纏她。這年頭不太平,拍花子的猖狂。我想麻煩您以后多費點心,要是再有人在學校周圍鬼鬼祟祟打聽孩子,或者試圖接近,您第一時間通知我。”
王老師也是個通透人,指尖觸到那信封的厚度,心頭一跳,神色立馬嚴肅起來。
“還有這事兒?您放心江同志,平安這孩子機靈,我們當老師的更得負責。以后放學,我不看著您來接,絕不讓孩子出校門半步!”
江沐點了點頭,道了聲謝,轉身沒入夜色。
……
江家老宅,燈火通明。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凝重。
江老坐在主位,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動。
“平安的事,我知道了。”
老爺子聲音沉穩,卻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氣。
“在京城這地界兒,敢動我江某人護著的人,這手伸得夠長的。”
江沐給老爺子添了半碗湯,神色平靜,但握著湯勺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我也在查。對方很謹慎,沒留下什么痕跡,一看就是慣犯,或者是有備而來。”
“不用查了,大概知道是哪路耗子。”
江老端起湯喝了一口,眼皮都沒抬。
“我已經讓人去摸底了。敢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不管他是誰,這爪子我都給他剁下來。你把心放肚子里,這兩天讓援朝去接送孩子,我看誰敢動!”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襄平。
一間煙霧繚繞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趙強穿著一身西裝,狠狠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連個小丫頭片子都騙不出來?我要你們有什么用?啊?”
角落里,幾個手下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趙強真的很急。
自從解決了江東山,吞并了公司,鏟除了那些老頑固,但他依舊想要將江東山的血脈趕盡殺絕。
沒想到,江沐居然是個有本事的,不僅成了神醫,背后還站著江老那尊大佛。
昨天剛收到的風聲,江老的人已經開始在查江東山的案子了,順藤摸瓜,遲早要查到他趙強頭上。
一旦那些黑賬被翻出來,他在襄平的土皇帝日子就到頭了。
他原本的計劃很完美:綁了那個叫平安的小崽子,把江沐引到襄平來。
只要離了京城,到了這襄平的一畝三分地,那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沒了江老的庇護,弄死一個醫生,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可現在,打草驚蛇了。
“強哥……”
心腹手下馬六壯著膽子抬起頭,眼里閃過狠厲。
“那姓江的小子既然已經察覺了,京城那邊咱們的人也遞不進手去。既然綁架這路子走不通,江老的人又查得緊……”
馬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咱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別引他過來了,直接找那邊的兄弟,想辦法把他……”
趙強腳步一頓,轉過身,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馬六。
“在京城動手?你嫌命長?”
“強哥,富貴險中求啊!要是等江老查過來,咱們也是個死。不如先下手為強,只要江沐一死,死無對證,江老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沒憑沒據又能把咱們怎么樣?”
趙強瞇起眼睛,手指在辦公桌上毫無節奏地敲擊著。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猙獰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既然不肯來送死,那就送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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