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趙，我就欣賞你這股韌勁！只要你開口，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咱們還是最好的伙伴！”

一番推杯換盞，趙強起身告辭。

隨著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查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狠。

他抓起電話，手指飛快地撥動轉盤。

“喂，是我。告訴你個壞消息，趙強活著回來了。”

……

襄平城西的一家地下麻將館里，煙霧繚繞，叫罵聲、麻將碰撞聲此起彼伏。

周老大正叼著煙卷，瞇著眼摸牌，手氣正旺。

這時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周老大嚇得手一抖，即將胡牌的五萬掉在桌上。

他剛要發作，看清來人后，臉色一變，揮手示意其他人滾出去。

江東山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平日里那種溫文爾雅的風度蕩然無存。

他幾步沖到麻將桌前，雙手撐著桌面，居高臨下地死盯著周老大。

“周老大，你手底下的人是怎么辦事的？吃干飯的嗎！”

周老大把煙頭吐在地上，也沒了好氣，斜眼看著江東山。

“江總，火氣這么大？我周某人收錢辦事，向來童叟無欺。那事兒都過去幾年了，你現在跑來發什么瘋？”

“童叟無欺？”

江東山怒極反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趙強回來了！活生生的！就在剛剛，查理給我打電話，說趙強去他那找他了！你當初是怎么跟我保證的？啊？你說人已經消失了，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周老大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中把玩的麻將牌捏在掌心。

“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來，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我的人做事我知道，從沒失過手！趙強要是還能活著，老子把這桌麻將吃了！”

“我也希望他在地底下！可現在人就在襄平！”江東山一把揪住周老大的衣領，雙眼赤紅，“我要個解釋！如果這事兒露了底，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周老大一把推開江東山，對著門外吼道。

“把黑皮和麻子給我叫進來！馬上！”

片刻后，兩個滿身橫肉的壯漢推門而入，正是當初對趙強動手的兩人。

“老大，江總，咋了這是？”黑皮看著氣氛不對，陪著笑臉問道。

“咋了？”周老大抓起桌上的麻將狠狠砸在黑皮臉上，“你們半年前辦趙強那事兒，到底利不利索？人真的死了嗎？”

黑皮和麻子對視一眼，一臉的莫名其妙。

“老大，這話說的。我們兄弟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黑皮捂著被打紅的臉，急聲辯解。

“那天晚上，那是死透了的！我親手拿的三棱刮刀，照著心窩子捅進去的，拔出來血飆了一地！這還不算完，麻子怕他不死，又拿磚頭在他后腦勺上補了一下，腦漿子都快出來了！”

麻子在旁邊連連點頭，比劃著動作。

“對對對！我親自驗的尸，沒氣兒了，身子都涼了！然后裝進麻袋，填了大石頭，扔進外海深水區了。那種地方，就是神仙也游不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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