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離他極近,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梨花離他極近,那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在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你像那帶刺的野薔薇,“陳銘遠帶著幾分挑逗的說,“美麗又帶著幾分危險,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卻又怕被扎傷。“
梨花咯咯笑了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陳銘遠的胸口:“陳先生真會哄人,那你敢不敢靠近我這朵野薔薇呢?”
陳銘遠只覺胸口被她點過的地方一陣酥麻,像是有電流竄過。
他猛地抓住梨花的手腕,一個轉身將她按在墻上。
“有什么不敢的,“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梨花的眼睛,聲音低沉沙啞,“不過靠近了,可就沒那么容易脫身了。“
梨花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紅暈,卻主動仰起頭,紅唇微啟:“那陳先生就試試,看能不能把我摘下,帶回你的花園。“
“好,我這就把你帶回花園。“陳銘遠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入衣擺,觸手一片滑膩。
既然這女人三番五次送上門,他再推辭就太不識趣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宮二熊一的聲音:“哎呀,這外面天還挺熱。”
梨花迅速從陳銘遠懷里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
宮二熊一和真由美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紙箱和散落的東西。
宮二熊一有些疑惑:“這箱子咋回事?”
梨花連忙解釋:“哦,箱子底部裂開了,東西都掉出來了,我正收拾呢。”
宮二熊一埋怨道:“我就說紙箱不行吧。”
說完,蹲下和梨花一起收拾。
陳銘遠走出屋,來到廚房點了支煙,排解著剛剛心里的燥熱。
真由美跟了過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喲,收拾東西收拾得臉都紅了,是不是屋里太熱啦?”
“這天是熱。”陳銘遠故意扇了扇衣領。
真由美手指摸了摸陳銘遠的胸膛,笑瞇瞇的說:“是心熱吧,跳得夠快的。”
陳銘遠估計她看出來了什么,也不否認。
真由美似乎并不介意:“我姐是不是很漂亮?”
陳銘遠點點頭:“你們姐妹都很漂亮。“
“但我的性格沒有我姐主動。”真由美好像話里有話。
陳銘遠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哦?聽你這意思,是覺得主動些更有趣?”
真由美低頭說:“也許吧。”
陳銘遠順勢拉住了她的手:“有時侯含蓄更有韻味。”
“是嗎?“真由美抬起頭,眼睛里像盛著一汪春水。
陳銘遠只覺一股熱流涌上心頭,緩緩湊近真由美,聲音低沉的說:“是的。”
下一秒,他的唇輕輕貼上了她的。
這個吻起初如蜻蜓點水,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真由美先是僵了一下,隨后便像被點燃般熱烈地回應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感受到她的回應,陳銘遠的吻突然變得強勢起來。
他一只手扣住真由美的后腦勺,將她更用力地壓向自已,另一只手順著她修長的脖頸緩緩下滑,最后停在那性感的身l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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