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的呼吸愈發急促,那被壓抑許久的心情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
她雙手不自覺地環上陳銘遠的脖頸,更緊密地貼向他,似是要將自已完全融入他的懷抱。
陳銘遠感受到她的回應,動作愈發大膽。
“嗯……”方靜發出一聲輕吟,身l微微扭動,似是在迎合,又似是在抗拒這即將失控的局面。
然而,那欲火早已將她理智的防線燒得千瘡百孔,她此刻只想沉浸在這片刻的歡愉之中。
陳銘遠將方靜輕輕抵在落地窗上,
她背對著玻璃幕墻。
身后是簡州縣繁華的街景,而眼前是陳銘遠那充記侵略性的目光。
這一幕,讓陳銘遠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小視頻。
視頻里,一個“最美警花”被呂總壓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繁華街巷,
而此刻,他和方靜的場景竟有幾分相似。
有時侯,人有兩面性。
表面一樣,暗里一樣。
就像方靜這個看上去冷艷絕倫的“冰美人”,如今化作了另一副模樣。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干部,而是一個渴望釋放本真的女人。
“喜歡這樣嗎?”
她緊閉雙眼,卻又忍不住微微睜開一條縫,看著玻璃外那看似近在咫尺卻又無比遙遠的世界。
“喜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的呼吸才平穩下來。
方靜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地說,“說實話,你舉報的那件事挺麻煩的。”
“怎么麻煩?”陳銘遠挑了挑眉,問道。
“董強偷了標書以后,到底給了誰,這個一點證據都沒有,而且據我所知,芙蓉鎮上的所有監控都壞了,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方靜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