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組長,你可得快點給我們解決水的問題啊,家里都沒水讓飯了。”一個大嬸焦急地說道,臉上記是愁容。
“是啊,這井里的水臟得沒法喝,再這么下去,大家都要生病了。”旁邊的大爺也跟著附和,不停地唉聲嘆氣。
陳銘遠一邊安慰著村民,一邊說道:“大家放心,我們會盡快統計好人數,然后安排飲用水和物資的供應。”
等忙活到下午四點多,天氣越來越熱了。
陳銘遠感覺自已的嗓子都快冒煙了,嘴唇也干裂得起了一層皮。
但村里人都缺水,他也不好意思張口要。
“趙會計,今天先到這兒吧,明天再繼續。”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只想趕緊回去喝那箱牛奶解渴。
趙會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也渴得不輕,點點頭說道:“行,那明天再繼續吧。”
兩個人就地分手,各自往回走。
陳銘遠感覺自已的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他恨不得現在端上一盆水,一口喝光。
而此時,王小香正坐在屋里,被漲奶折磨得難受。
她剛剛鎖上中廳的進戶門,給孩子喂奶。
可孩子吃不了多少,剩下的奶水憋在胸口,脹得生疼。
要是在以前,她早就擠出來倒掉了。
可如今缺水,她舍不得浪費,每次都擠出來自已喝掉。
見孩子睡著了,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拿出一個碗,解開衣襟。
剛擠了半碗,突然聽見“咚咚”的敲門聲。
她回頭一看,門窗上露出了陳銘遠的半個腦袋。
王小香心里一慌,手忙腳亂地把碗往桌上一放,趕緊拽下衣襟遮住胸口。
陳銘遠隔著窗戶瞥見,瞬間瞪大眼睛,連忙后退兩步,結果左腳絆右腳,差點把自已絆倒。
王小香紅著臉跑去開門,又羞又急地轉身沖進西屋找外套。
陳銘遠幾步躥到廚房飯桌前,端起奶就喝。
哪知道一下肚,馬上覺得味道不對。
“咦,這碗奶的味道怎么和中午喝的不一樣,而且還是熱乎的。”
陳銘遠傻乎乎地吧嗒吧嗒嘴,越想越不對勁。
他低頭再看,飯桌中間還有一碗奶。
顏色很淡,清湯寡水,和中午的那碗奶的顏色完全一模一樣。
陳銘遠腦子里“嗡“的一聲,臉“唰“地漲得通紅。
“我的天!不會吧?難道這是王小香……”
這時王小香穿好衣服走出來,見他端著碗發愣,小聲問道:“陳組長,你...沒事吧?“
陳銘遠端著碗,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以為這是我中午買的牛奶呢。”
說完,他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頭。
王小香順著他視線看向桌子,突然明白過來,耳朵尖都紅透了:“我、我是因為漲奶...現在缺水...我就留下來了,沒想到……“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兩人更是尷尬。
陳銘遠干巴巴地道歉:“對不住啊,我這不是故意的,我不該喝孩子的口糧。”
“沒事,沒事,孩子不差這一口。”王小香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僵在原地,最后還是陳銘遠清了清嗓子:“那...我先回屋了。“
“嗯...“王小香聲如蚊吶,轉身就往西屋鉆。
陳銘遠回到屋里,打開電視想轉移注意力,結果正播著奶粉廣告。
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心想這廣告凈瞎吹,哪有王小香的香?
正品味著,突然聽到西屋“啪嚓”一聲,隨即傳來一聲尖叫:“啊……..”
陳銘遠心頭一緊,一把將門拉開沖了進去,問道:“怎么了….....”
話沒說完,愣住了。
房間里,王小香一只手扶著床上的孩子,一只手虛張著,地上是一個破碎的玻璃杯。
更要命的是——她的內衣完全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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