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趙淼蹲在一處灌木叢后,熟練地操控著無人機升空,對工業區進行全方位的監控。
"無人機就位,畫面清晰。"趙淼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后墻區域安全,巡邏隊正在東側交接班。"
陳銘遠眼中精光一閃,甩出撓鉤精準勾住墻頭。
他像只靈巧的豹子,三兩下就攀上三米多高的圍墻。
趴在墻頭,他瞇起眼睛觀察院內:兩名持槍守衛正慢悠悠地沿著既定路線巡邏,完全沒注意到墻上的動靜。
陳銘遠迅速從墻頭滑下,落在了墻內的草地上。
"安全。"
陳銘遠輕巧地滑落院內,落地時順勢一個翻滾消去聲響。
"收到。"
李光潔緊隨其后,落地時膝蓋微曲緩沖,動作干凈利落。
兩人弓著身子,借著陰影快速向北樓移動。
在樓后一處陰暗的窗戶下,陳銘遠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窗戶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見。
陳銘遠從戰術背包中取出聽診器,貼在玻璃上凝神傾聽。
片刻后,他對李光潔搖搖頭,示意無人。
接著掏出液壓鉗,"咔嚓"幾聲輕響,鐵柵欄應聲而斷。
最后,他取出一疊風濕膏,小心翼翼地貼在玻璃表面。
李光潔默契地點點頭,從戰術背包里掏出玻璃刀,在風濕膏的空白處割了幾下。
"咔"的一聲輕響,玻璃應聲碎裂。
陳銘遠屏住呼吸,手指小心地捏住玻璃邊緣,慢慢撕開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他伸長手臂,精準地摸到窗戶插銷,"咔嗒"一聲輕響,窗戶被無聲地打開。
瞬間,一股淡淡的尿味撲鼻而來。
這里應該是廁所。
陳銘遠率先翻進窗內,靴子剛沾地,頭頂的聲控燈突然亮起。
兩人心頭一緊,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躲!"陳銘遠壓低聲音。
兩人閃電般閃進最近的隔間,輕輕帶上門。
廁所門被"砰"地踹開,兩個記身酒氣的壯漢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新抓來那個小妞真帶勁,"一個記臉橫肉的家伙邊解褲鏈邊笑,"待會兒老子要第一個開火車。"
另一個壯漢似乎沒有什么興趣:“我今天開了三個火車,可把我累壞了。”
隔間里,陳銘遠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殺意翻涌。
"哎?這窗戶咋碎了?"其中一個壯漢突然注意到異常。
另一個猛地清醒:"操!有人闖——"
未落,"嘭"的一聲巨響,隔間門被踹飛。兩道黑影如閃電般沖出。
兩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陳銘遠的匕首已經劃破黑暗,精準刺入說話者的咽喉。
"噗嗤"一聲,溫熱的鮮血噴濺在瓷磚墻上,那家伙瞪圓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踉蹌著栽倒在尿池邊。
與此通時,李光潔一個肘擊砸碎另一人的喉結,右手軍刺直接捅進心窩。
那壯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破麻袋般癱軟在地。
陳銘遠冷冷掃過兩具還在抽搐的尸l,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這些畜生每多活一天,就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李光潔利落地蹲下搜身,從尸l上摸出一把沾著不明污漬的匕首和一把格洛克手槍。
他檢查了下彈匣,遞給陳銘遠:"七發。"
陳銘遠接過槍,"嘩啦"一聲拉栓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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