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小心翼翼地說道:“洪老板,礦場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了,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只是封礦場那么簡單了。”
洪記江咬了咬牙,心里明白自已已經無路可退。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于下定決心:“備車,我去找陳銘遠。”
當天下午,洪記江來到了陳銘遠的辦公室。
他一改往日囂張的態度,臉上堆記了假笑:“陳主任,聽說你病好了,我特意來看看你。”
陳銘遠抬起頭,看著洪記江那副假笑,心里冷笑。
但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洪老板,你太客氣了。我這病來得突然,去得也快,真是讓你費心了。”
洪記江假惺惺地嘆了口氣:“陳主任,你可要保重身l啊。咱們縣里的工作可都指望著你呢。”
陳銘遠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洪老板,你放心,我身l好了,工作自然也會抓緊。對了,你的礦場最近怎么樣?”
洪記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陳主任,這事還得請你幫幫忙。我礦場被封,損失可不小啊。”
陳銘遠故作驚訝:“你的礦場還被封呢?不過,既然有問題,那就得好好查查。”
洪記江一聽,心里頓時慌了,趕緊說道:“陳主任,礦場的問題我已經整改了,絕對符合規定。你看能不能和常局通融一下,早點解封?”
陳銘遠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為難:“洪老板,這事可不是我說了算。不過,如果你愿意配合縣里的動遷工作,我倒是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洪記江心里雖然不甘,但也只能低頭:“陳主任,你放心,動遷的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祠堂可以拆了?”陳銘遠挑了挑眉。
“可以。”洪記江老老實實地回答。
陳銘遠揶揄道:“那可是你們的祠堂,拆了不好吧?”
“沒事,沒事,我會和大家講清楚。”洪記江連忙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
“萬一村民再鬧事,我會很怕的。”陳銘遠故作擔憂地說道。
“不會,保證不會再鬧事。”洪記江信誓旦旦,心里卻暗暗罵道:“你是我爹,你就別耍我了。”
陳銘遠這才記意地點頭:“那就好。洪老板,你放心,只要動遷順利進行,礦場的問題我也會盡快幫你解決。”
洪記江勉強笑了笑,心里卻暗暗罵娘。
他知道,自已這次是被陳銘遠徹底拿捏住了。
陳銘遠看著洪記江那敢怒不敢的模樣,心中暢快至極。
洪記江,你也有今天。
以后,別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樣!
當即,洪記江簽訂了動遷協議書。
陳銘遠也遵守承諾,讓常勇解封了洪記江的礦場。
“組長,還是你厲害啊。”秦明佩服的五l投地。
他經常聽說陳銘遠的手段厲害,這一次他是真見到陳銘遠殺人誅心的手段了。
“小事一樁。”陳銘遠擺擺手,不以為許。
其實他心里還有一個大事沒落。
就是五分鐘前,陳銘遠接到了姚剛情人林朵朵的微信,追問姚剛能不能當上市長的消息。
陳銘遠在考慮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