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敢出去,不敢喊。
畢竟在外人眼里,他還是中了邪的重病號。
“我的媽啊,餓死我了,我一天沒吃飯了。”
他被餓的出現了幻覺。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一陣高跟鞋的叩擊地面的清脆聲。
陳銘遠精神一振,瞪大眼睛看著房門。
房門一開,居然是夏湘靈走了進來。
“咦,你不是病的很嚴重嗎?怎么看起來這么精神?”夏湘靈十分納悶地看著他。
陳銘遠趕緊裝病,猛咳幾聲,似乎是咳嗦把他眼睛瞪得這么大的。
夏湘靈有些心疼,語氣緩和下來:“看到你能咳嗦,我就放心了。”
陳銘遠一聽這句話,差點沒噎死。
他在心里嘀咕:老子在你心里,要求就這么低嗎?
“今天我去市里開會才回來,聽說你病的很嚴重,我都快急死了。”夏湘靈說話十分溫柔,一點沒有縣委書記的架子。
現在的她反而更像陳銘遠的女人一樣關心著他。
陳銘遠一聽夏湘靈這語氣,心里頓時一暖,差點沒繃住裝病的表情。
但他還得繼續裝下去,施展苦肉計,讓夏湘靈照顧他、心疼他。
夏湘靈坐到床邊,關心的問:“你是得了什么病?我聽說檢查不出來癥狀。”
“我可能快死了。”陳銘遠裝的更甚。
夏湘靈心中一酸,眼圈發紅。
從認識陳銘遠到現在,差不多半年了。
這半年以來,他們的關系充記了曖昧,一會正常,一會不正常。
雖然說,她不喜歡這樣的關系,也想和陳銘遠保持距離。
可是要是他真的死了,她還是會覺得很心傷。
夏湘靈又關心的說:”你自已會看病,難道不知道自已得了什么病嗎?”
陳銘遠隨口胡說:“我應該是陽氣太虛,需要采陰補陽。”
“怎么采陰補陽?”夏湘靈傻傻地問。
陳銘遠厚著臉皮說道:“就是采你的陰,補我的陽。”
夏湘靈知道自已被陳銘遠套路了,頓時橫眉立目,一巴掌拍在陳銘遠的大腿上:“那你趕緊死,千萬別耽誤了。”
陳銘遠看到她氣惱的樣子,暗暗憋笑,但臉色還是一本正經的虛弱:“你好沒人性,真的見死不救嗎?”
“不救,趕緊死吧。”夏湘靈氣呼呼地站起身,轉身就要走。
陳銘遠見狀,趕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咳咳……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就忍心看我餓死在這兒嗎?”
夏湘靈停下腳步,回頭瞪了他一眼,但看到他蒼白的臉色和虛弱的樣子,心里又軟了下來。
她嘆了口氣說:“行了行了,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陳銘遠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今晚你就別想走了,我一定要把你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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