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聽完秦明的匯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洪記江這是黔驢技窮了啊,連這種歪門邪道都用上了。”
秦明有些著急:“陳組長,這事兒可不能大意啊!萬一他真的搞出什么名堂來,咱們可就麻煩了。”
陳銘遠擺擺手,語氣輕松:“放心吧,洪記江這種把戲,騙騙他自已還行,想動我?他還不夠格。”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既然他這么想讓我‘病重’,那咱們就陪他演一出戲好了。”
秦明一愣:“演戲?您的意思是……”
陳銘遠笑了笑,低聲說道:“現在我就‘病倒’,住進醫院。咱們看看,洪記江的礦場還能撐多久。”
秦明立刻明白了陳銘遠的意圖,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陳組長,您這招高明!洪記江要是以為您真的病了,肯定會放松警惕,到時侯咱們再給他來個致命一擊!”
陳銘遠點點頭,眼神冷峻:“沒錯。我們要有好戲看了。”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前兩天和他一起唱歌的縣醫院院長李賀的電話。
“李院長,在忙嗎?”陳銘遠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虛弱。
“不忙,不忙,你怎么樣?”李賀一聽陳銘遠的聲音不對,立刻關切地問道。
自從聽過陳銘遠的rap之后,李賀已經成為陳銘遠的忠實粉絲了。
“我病了,想住院。”陳銘遠繼續裝病。
李賀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你身l怎么了?”
“我莫名其妙的迷糊,走路直晃。”陳銘遠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哎呦,那你抓緊來,要是不行,我派救護車去接你吧。”李賀急切地說道。
“你還真得派個救護車,我現在躺在辦公室動不了。”銘遠語氣虛弱,仿佛真的病得不輕。
“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李賀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安排了醫院的救護車,并親自隨車前往陳銘遠的辦公室。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不斷催促司機加快速度。
到達辦公室后,李賀看到陳銘遠正虛弱地靠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眉頭緊鎖,看上去確實病得不輕。
他趕緊上前查看情況,一邊安排醫護人員將陳銘遠抬上救護車,一邊詢問病情。
陳銘遠被抬上救護車后,有氣無力地說道:“李院長,我這病來得突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麻煩你了。”
李賀連忙安慰道:“陳組長,您放心,我們醫院一定會全力救治您的。您先好好休息,到了醫院咱們再讓詳細檢查。”
救護車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縣醫院。
李賀親自安排陳銘遠住進了高級病房,并召集了醫院里最優秀的醫生進行會診。
可是無論怎么檢查,都檢查不出陳銘遠的病癥。
醫生們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李賀找不出緣由,不禁喃喃自語:“這是中邪了。”
這句話很快在縣城里傳開,各種傳四起。
洪記江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看來那大師的符咒還真管用,這么快就見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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