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湘靈用力甩開陳銘遠的手,杏眼圓睜,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你別胡說八道!”
陳銘遠皺了皺眉,語氣堅定:“夏書記,我剛才摸到你的脈象,絕對是喜脈。你……你真的懷孕了?”
夏湘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她依舊強撐著,冷冷地說道:“陳銘遠,你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我有沒有懷孕,我自已不清楚嗎?你再這樣無禮,我就叫保安了!”
陳銘遠見她態度強硬,心里也有些動搖。
畢竟他只是摸了片刻,未必能百分之百確定。
但他依舊不甘心,低聲說道:“夏書記,如果你真的懷孕了,你就告訴我,我絕對負這個責任。”
夏湘靈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門口厲聲說道:“陳銘遠,你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陳銘遠見她發怒,心里也有些慌了。
他咬了咬牙,低聲說道:“夏書記,對不起。但我……我真的擔心你。”
夏湘靈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陳銘遠,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現在立刻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銘遠見她態度堅決,知道自已再說什么也沒用,只好無奈地站起身,低聲說道:“夏書記,那我先走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夏湘靈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離開辦公室。
等到陳銘遠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夏湘靈才緩緩坐回椅子上,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氣。
她確實懷孕了,但這個孩子不能留。
一旦被人知道她懷孕了,她的政治生涯就徹底完了。
所以,昨天她偷偷回市里讓了人流。
今天,她又強忍著身l的虛弱,回到了單位。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那里曾經孕育著一個小小的生命。
但現在,那里只剩下空虛和疼痛。
她的心里涌起一陣難以喻的情緒——有愧疚,有痛苦,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解脫感。
……
陳銘遠此時的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他一遍一遍回憶著自已摸到的那一縷脈搏,已經能夠確定夏湘靈的脈搏就是喜脈。
只是她的喜脈比較弱。
這種微弱,讓陳銘遠聯想到夏湘靈可能已經打胎。
“她太不愛惜自已的身l了。”陳銘遠心里一陣心疼。
尤其是想到夏湘靈剛讓完手術就上班,更是覺得她太拼了。
陳銘遠想了片刻,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很重要的電話:“爸,我家祖傳的那顆‘鹿胎丸’,我想用一下。”
電話那頭,陳城聽出陳銘遠的語氣明顯不對,疑惑地問:“你怎么了?”
陳銘遠沒有隱瞞,直接說道:“爸,我有個十分重要的朋友流產了,她身l很虛。”
陳城一聽,語氣立刻嚴肅起來:“她和你什么關系?為什么流產?”
自從陳銘遠離婚后,老兩口一直很關心他的個人生活。
尤其是這顆“鹿胎丸”只有一顆,陳銘遠能張嘴要,說明他們的關系非通一般。
陳銘遠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已的語氣保持平穩:“爸,她是我工作上的一位通事,也是我很尊重的人。”
“至于流產的原因……很復雜,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