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新年到了。
年前的洪家案件終于塵埃落定。
洪茶被判了七年,彰武被判了三年,洪家還被罰款兩千萬。
至于董強賠償金的問題,因為調查組解散,沒有繼續調查。
事情看似告一段落,但陳銘遠和夏湘靈的關系卻越來越平淡。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隔開,少了往日的默契與親近。
這樣的變化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看在眼里,一時間,風風語四起。
“陳銘遠失寵了。”
“是啊,自從調查組解散后,他們兩人就很少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了。”
“我聽說,是因為陳銘遠在調查洪家的事情上沒能讓夏書記記意,所以……”
這些流蜚語像無形的箭矢,一支支射向了陳銘遠。
他沒想到,自已與夏湘靈之間的私事,竟然會成為他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好在夏湘靈對他的態度雖然冷漠,但對他的工作還是一如既往的支持。
一月中旬,關于農機市場的招標公告發布了。
這次招標不僅意味著巨大的商業機會,還關乎著未來一段時間內農機市場的格局變化。
陳銘遠作為相關部門的負責人,自然也被卷入了這場商業競爭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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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鎮政府,李二江的辦公室內。
李二江坐在辦公桌后,手里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顯得有些陰沉。
他看著坐在對面的李曼,淡淡地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自從李大江死后,李二江和李曼幾乎沒有接觸。
即便是李大江活著的時侯,他和這個侄女也很少來往。
李曼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討好:“二叔,我想投這個標,你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我入圍?”
李二江皺了皺眉,語氣冷淡:“你用你爸原來的公司投標就行。”
李曼嘆了口氣,解釋道:“我爸原來的公司因為違法已經被強制注銷了,而我現在新注冊的公司資質不行。”
李二江雙手一攤,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那我也沒辦法,我又不是項目組的人。”
“二叔。”李曼的語氣里帶著懇求,“那片地畢竟屬于芙蓉鎮的,你作為芙蓉鎮的書記,再怎么樣,陳銘遠也得給你幾分面子。”
“他能給我面子?”李二江冷笑一聲,顯然對陳銘遠沒什么好感。
李曼見狀,趕緊補充道:“我可聽說陳銘遠和夏湘靈的關系不太好,或許他現在底氣不足,也許就能給你面子。”
李二江的目光陡然一閃,似乎被這句話觸動了什么。
他沉思片刻,緩緩說道:“你自已先去找陳銘遠談談,看他怎么說,然后我再出面。”
李曼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
很快,李曼來到了陳銘遠的辦公室。
一進門,她就熱情地打招呼:“陳組長,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