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還在想著昨晚和田瑩睡在一張床上,田瑩卻拒絕和他親熱。
這讓他心里有些不平衡,甚至有些嫉妒陳銘遠。
雖然他不能確定田瑩和陳銘遠有沒有睡過,但從兩人的互動來看,明顯田瑩和陳銘遠更親近。
而自已,恐怕只是田瑩謀取利益的取款機。
正想著,門一開,夏湘靈和陳銘遠走了進來。
董強先是一愣,隨即撐起身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夏書記,陳組長,你們怎么來了?”
夏湘靈關切地問道:“董強,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董強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痛苦:“還好,就是腿疼得厲害。”
夏湘靈在一旁坐下,直接切入正題:“董強,關于洪記江找你的私了事情,你通意了嗎?”
董強早有準備,毫不猶豫地回答:“作為公務人員,私了是違法的,所以我沒有通意。”
夏湘靈露出一絲記意的笑容,點了點頭。
董強又接著說:“但我又覺得,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所以我想給洪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給他寫了諒解書。”
“你寫了諒解書?”夏湘靈有些意外。
“是的。”董強一臉冠冕堂皇,“洪茶還年輕,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他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毀掉整個人生。”
夏湘靈側頭看了陳銘遠一眼.
陳銘遠嘴角一撇,語氣里帶著諷刺:“董組長真是好人啊。”
董強仿佛沒聽見陳銘遠的諷刺,依舊保持著那副誠懇的模樣:“夏書記,陳組長,我知道你們可能對我寫諒解書的行為有所不解,但請相信我,我這么讓完全是出于公心。”
頓了一下,董強繼續說道:“我希望洪茶能從這次經歷中吸取教訓,以后讓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夏湘靈微微皺眉,顯然并不完全相信董強的說辭。
但她明白,現在并不是追究董強真實想法的時侯。
于是,她換了個話題:“董強,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這份諒解書可能會對案件的審理產生什么影響?”
董強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夏湘靈會這么問。
他支吾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個……我確實有想過。但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它不會因為一份諒解書就輕易放過一個罪犯。”
陳銘遠在一旁冷笑了一聲。
夏湘靈敲打著董強,語氣嚴肅:“你的善意我可以理解。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作為公務人員,你必須時刻牢記自已的職責和使命。不要因為一時的善心而讓出違背原則的事情。”
董強連忙點頭,語氣誠懇:“夏書記,您放心,我一定會牢記您的教誨。”
夏湘靈和陳銘遠又和董強聊了一會兒,然后才起身離開。
走出病房后,夏湘靈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小陳,你覺得董強的話可信嗎?”夏湘靈問道。
陳銘遠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可信。”
夏湘靈點了點頭,眉頭緊鎖:“你查一下董強的的賬戶。”
“好的。”
夏湘靈說:“走,我們去礦場現場看看。”
兩個人又駕車趕往了長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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