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絕對不能私了,這是原則問題。非法采礦、暴力傷人,這些都是違法行為。如果因為害怕或者利益就妥協,那我們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區別?”
田瑩嘆了口氣,她知道陳銘遠的性格,
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很難改變他的想法。
但她還是忍不住擔心:“可是,他既然能非法采礦,就說明他在本地有一定的勢力。你這樣直接拒絕他,萬一他讓出什么過激的行為怎么辦呢?”
陳銘遠冷冷一笑:“我倒是想看看他會有什么過激行為,調查組明天就到,難道他還敢頂風作案嗎?”
田瑩無奈的搖搖頭,不說話了。
過了兩分鐘,門外突然安靜下來,沒有了洪記江的敲門聲和哀求聲。
陳銘遠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向外望去,只見樓道里空無一人,洪記江已經不見了蹤影。
田瑩看了看手表,說:“我也該回去了。”
陳銘遠也沒挽留:“好,你早點回去,一會就天黑了。”
“嗯,你好好養傷。”
田瑩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欲又止。
片刻,還是沒說什么,邁開大步走了。
陳銘遠回到屋里,點著一支煙陷入沉思。
他有點想不明白,洪記江怎么能找到他家里來了?
思考片刻,他靈光一閃,想起李二江曾經給他打過電話。
也就是說,李二江告訴了洪記江,他和董強都在鎮醫院。
然后洪記江去鎮醫院和董強私了。
兩個人達成某個協議后,董強又把他家地址告訴了洪記江。
對,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里,不禁對董強的行為感到憤怒和失望。
他原本以為董強雖然有些懦弱,但至少還有基本的正義感。
沒想到,在面對洪記江這樣的惡勢力時,董強竟然選擇了妥協,甚至還將自已的家庭住址透露給對方。
陳銘遠深知,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將自已置于危險之中。
洪記江既然能夠找到這里,就說明他已經讓好了充分的準備,甚至可能已經有了對付自已的計劃。
那對付自已的計劃又是什么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