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尷尬地笑笑:“你就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李光潔突然認真起來:“我今天看到大門門前有人鬧事,是怎么回事?”
陳銘遠便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和他說了。
李光潔一聽,當時就不愿意了:“這要不是強奸,女孩會自殺?老人會自焚?派出所這不是騙傻子的嗎?”
陳銘遠認通地點頭:“我也對這個結果表示懷疑。”
趙淼插嘴道:“要不我私下調查一下吧。”
陳銘遠點點頭:“我今天來,也有這個想法。你那些狗仔隊無孔不入,讓他們打聽打聽是不是還有其他消息。”
趙淼拍拍胸脯:“我會盡快把這件事辦好。”
陳銘遠舉杯:“我替老人一家謝謝你。”
趙淼跟著舉杯:“老連長,你客氣了,我們之所以這么讓,還不是為了老百姓不受欺負。”
李光潔也表示贊通:“對,這件事如果真有隱情,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
陳銘遠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是我陳銘遠的福氣。我們不僅要追求真相,更要確保正義得到伸張。不能讓無辜者含冤,也不能讓惡人逍遙法外。”
“老連長說得好,絕不能讓無辜者含冤,也不能讓惡人逍遙法外,我們干一杯。”趙淼豪氣地舉起酒杯。
三個人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陳銘遠的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李凡柔打來的。
“喂,陳叔叔,你在忙嗎?”李凡柔的聲音嬌滴滴的,背景音很雜。
“我在外面吃飯呢。”
“你什么時侯還給我治療啊。”李凡柔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
“明天吧,我明天找時間過去。”
“今天不行嗎?我媽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家害怕。”
陳銘遠聞聽,心中一動,這是一個好機會啊。
他答應道:“那好,我在市里呢,一個小時后能到你家。”
“嗯,好的。”
掛斷電話,陳銘遠發現趙淼和李光潔用一種詭異的笑容看著他。
“你倆看我干什么?”陳銘遠有些無奈。
“老連長,我聽這個女孩的聲音好嫩啊?”李光潔色瞇瞇地問。
“少扯,人家是大學生。”陳銘遠笑罵。
趙淼嘿嘿一笑:“原來是大學生啊,恭喜恭喜。”
“恭喜個屁。”陳銘遠笑罵著,把車鑰匙掏出來,扔給了趙淼。
“車后備箱里有雪茄,你倆喝完自已拿,我先回去了。”
“你重色輕友。”李光潔起哄道。
陳銘遠哈哈一笑,拍了拍李光潔的肩膀:“你說對了,我就是重色輕友。走了,下次請你們喝更好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
一個小時左右,陳銘遠來到了李凡柔的家,李凡柔穿著睡衣給他開了門。
還沒等陳銘遠開口說話,李凡柔已經一個箭步沖上來,緊緊抱住他的脖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