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能讓她們更死心塌地地幫他。
二來他也想試試通時搞定兩個女強人是什么感覺。
“楊姐,你是不是嫌我丑了?”陳銘遠摸了摸自已臉上被撓出的疤痕,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楊麗皺了皺眉,心疼地說:“這些女人下手也太狠了,怎么把你撓成這樣?”
陳若梅也回過頭,關切地說:“你注意點,別感染了。”
陳銘遠笑瞇瞇地點頭:“放心吧,沒事。”
說著,他又伸手去撩陳若梅的頭發。
陳若梅趕緊躲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在這方面比較保守,不像楊麗那么放得開。
楊麗從后視鏡里看著陳銘遠,突然正色問道:“徐麗紅家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陳銘遠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是我干的。”
楊麗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你小子還真敢承認啊!”
她側頭看向陳若梅,“咱倆猜得沒錯,這小子膽子大得很,什么事都敢干。”
陳若梅皺了皺眉,回頭問陳銘遠:“你為什么這么讓?”
陳銘遠一臉正氣地說:“她害死了她爺爺,還在動遷辦門口搭靈堂,扒我衣服羞辱我,帶頭拒絕動遷。這些理由還不夠嗎?”
楊麗忍不住插嘴:“那你也不能把人家的手腕打折啊!”
陳銘遠冷哼一聲:“惡人就得惡人磨。要不是這樣,她只會得寸進尺。農機市場的工程什么時侯才能開工?芙蓉鎮的老百姓什么時侯才能過上好日子?我這么讓,難道不對嗎?”
陳若梅見他越說越激動,趕緊安撫道:“行了行了,我們理解你。你先跟我們回局里走個程序,提供一下你不在場的證據。以后可別再這么沖動了。”
楊麗撇了撇嘴,調侃道:“他?他就是這脾氣,有仇必報,改不了的。”
陳若梅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陳銘遠說:“那你以后也讓我們省點心,行嗎?”
陳銘遠笑著點頭:“好,聽你們的。”
車子一路開向縣公安局,車內的氣氛在短暫的曖昧后漸漸恢復了平靜。
陳銘遠坐在后排,心里暗自慶幸,這次能脫險,多虧了陳若梅和楊麗的及時介入。
不過,他心里清楚,自已的行事風格和官方的規則之間還有很大的沖突。
但他并不打算改變。畢竟,他可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主。
總不能別人騎在他頭上拉屎,他還忍著吧?
到了局里,陳銘遠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編造了一份不在場證明。
由于通和村位置偏僻,缺乏監控證據,徐麗紅的證詞無法成立。
經過一番調查,陳銘遠當晚就被無罪釋放。
調查結束后,楊麗提議三人一起吃個飯,給陳銘遠壓壓驚。
陳若梅有些猶豫,擔心被人看到影響不好,便說:“別在外面吃了,還是去我家吧。”
陳銘遠一聽,心里樂開了花,趕緊點頭:“好,去你家。”
他心里盤算著,趁著這個機會,一定要把這對警花一起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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