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婦女繼續哀求,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陳銘遠不為所動,揮了揮手,命令道:“把她給我按到地上,雙手掰開。”
兩個兄弟立刻上前,將那婦女死死按在地上,把她的十指攤開,緊緊貼在地面上。
陳銘遠從趙淼手里接過一根粗壯的棒球棍,握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冰冷。
他一步跨到婦女身邊,左手按住她的手腕,右手高高舉起棒球棍,狠狠砸向她的手指。
陳銘遠每砸一下,她身l一抖慘叫一聲。
后來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居然昏了。
雖然陳銘遠很生氣,可他還是留有余地。
但他敢保證,她三個月之內是無法拿筷子了。
發泄完怒火,陳銘遠站起身,目光轉向徐麗紅,冷冷問道:“靈堂什么時侯撤?”
“我現在就撤,馬上撤!”徐麗紅連忙回答,聲音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
陳銘遠盯著她,繼續逼問:“有人來過這里嗎?”
“沒有,絕對沒有!”徐麗紅拼命搖頭,用還能動的那只手連連擺手,生怕陳銘遠不信。
陳銘遠冷哼一聲,語氣里帶著威脅:“如果我以后在社會上聽到一點點今天的消息,你們就別想活了。”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我們都沒見過你!”徐麗紅連忙保證。
“你知道就好。”
說著話,陳銘遠巡視著她家的每一個親屬。
那些人不敢和陳銘遠對視,全部低下了頭。
陳銘遠沖趙淼一點頭:“撤。”
兄弟們擁著陳銘遠走出院子,上車走了。
路上,趙淼勸道:“老連長,別當官了,回去吧,這官當的太窩囊了。”
陳銘遠不服氣的說道:“我還不信這個邪,戰場我都能活下來,這個官我還當不了了?”
“老連長,我相信你能當大官,但你總得忍氣吞聲,還不如經商痛快呢。”
陳銘遠下定了決心:“不,我非要當這個官,還要越當越大。”
第二天一早,陳銘遠來到了單位。
單位門前空空蕩蕩,靈堂已經撤了。
陳銘遠走進了辦公室,剛把茶沏上,就聽有人敲門。
“請進。”
門開了,董強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疑惑:“陳組長,外面的靈堂撤了。”
“嗯,我看到了。”陳銘遠淡淡回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董強撓了撓頭,不解地說道:“好奇怪,他們怎么突然就撤了?”
陳銘遠笑了笑,語氣輕松:“鬼知道。”
中午,董強又來了,這次記臉笑容,興奮地說道:“陳組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陳銘遠故作不知,挑了挑眉。
“那個家族答應動遷了!”董強激動地說道,“就是老人死了的那個家族,今天主動找到我說的!”
陳銘遠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主動找你?”
“是啊,態度特別好,還說會登報給你道歉,千錯萬錯都是他們的錯。”董強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好奇怪,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陳銘遠故作高興的樣子。
“是啊,真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他們真是良心發現了。”董強感慨道。
陳銘遠點點頭,語氣輕松:“那就給他們辦手續吧。”
“好,我現在就辦,省得夜長夢多,他們再鬧。”董強說完,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
陳銘遠暗笑:“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鬧了。”
不過,說實話,他們能登報道歉,陳銘遠確實沒想到。
下午,都市晚報送到了陳銘遠的辦公室。
在報紙上,陳銘遠看到了道歉信。
寫的是情真意切,催人淚下。
陳銘遠笑笑,要不怎么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呢。
給他們一個教訓,以后讓人就老實了。
與此通時,李二江也看到了這封道歉信。
他皺著眉頭,一頭霧水,心里記是疑惑。
他立刻命令下屬:“馬上打電話,讓徐麗紅來我這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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