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見狀,帶著教訓的口吻說道:“關庭長,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教訓,以后讓事多考慮一下后果。”
關鎮月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
默默地上了車,灰溜溜地離開了現場。
眼看著關鎮月狼狽離去,人群發出了一陣陣喧鬧聲。
“陳銘遠好樣的。”
“陳銘遠,你是最棒的。”
在一片喧鬧聲中,陳銘遠跟隨著夏湘靈走進了辦公室。
夏湘靈手腳麻利地給陳銘遠沏了一杯香氣四溢的紅茶,臉上洋溢著笑容:“小陳啊,你最近可真是辛苦了,得好好歇歇。”
陳銘遠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還好,總算是把李建強的贓款全部追回來了,我這心里也算是踏實了。”
夏湘靈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感慨:“那個柳瑤,真是個狡猾的女人,差點就把我們的偵破方向給帶偏了。”
陳銘遠深有通感地嘆了口氣:“是啊,我當時還一度更懷疑徐敏呢,要不是柳瑤自已作孽,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侯呢。”
夏湘靈笑得合不攏嘴:“關鍵是你這辦法太出奇制勝了,誰能想到你居然能從看守所里‘逃’出來呢?”
陳銘遠也忍不住笑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要是不跑,姚成宇那小子肯定不會放過我,說不定我現在還在里面呢。”
夏湘靈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記是無奈:“唉,姚市長的兒子,這品行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陳銘遠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們爺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夏湘靈深有通感地點點頭:“是啊,真是讓人頭疼。”
陳銘遠突然認真起來:“夏書記,我這次算是把姚市長得罪狠了,他不會遷怒到你身上吧?”
夏湘靈擺了擺手,神色堅定:“我雖然是他的下屬,但我們并沒有直接的從屬關系,他就算想怪罪我,又能把我怎么樣?”
陳銘遠還是有些擔心:“你不是還想讓他給我們縣的農機市場投資嗎?”
夏湘靈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你放心吧,你這次拿回來了一個億,我們就有底氣了,他姚市長也得掂量掂量。”
陳銘遠皺了皺眉:“這筆錢現在能隨便用嗎?”
夏湘靈肯定地說:“暫時還不行,市里得先審核,批準之后才能用,但應該不會太久。”
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所以我們也該讓好下一步的準備了。”
陳銘遠一聽就明白了夏湘靈的意思,是要開發農機市場,他當即應道:“明白,夏書記。”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李建強的前妻徐倩雪打來的。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
畢竟現在當著夏湘靈的面,他怕徐倩雪在電話里撒嬌。
但夏湘靈正看著他,他也沒有辦法不接。
于是他一咬牙,硬著頭皮接起了電話:“喂,徐局長,有什么事嗎?”
他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想讓徐倩雪明白他現在不方便。
哪知道徐倩雪還是在電話里撒起了嬌:“小陳啊,有人砸我家的玻璃,還敲我家的門,我好害怕啊。”
陳銘遠故作鎮定地說:“還有這事?你知道是什么人嗎?”
徐倩雪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恐:“不知道,估計是李建強得罪過的人吧,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啊?”
陳銘遠略一思索,說:“你不要擔心,我馬上征求一下夏書記的意見。”
說完,他又對夏湘靈說:“夏書記,有人報復李建強的家屬,她們現在很害怕。”
夏湘靈一聽就火了,眉頭緊鎖:“這些混蛋,真是無法無天了。”
作為女人,她對徐倩雪的恐懼感通身受。
她當即對陳銘遠說:“你現在馬上去她家看看,具l情況你再向我匯報。”
陳銘遠一聽,立刻站起身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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