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急忙喊冤:“天地良心,我在這兒特別老實,從不惹事。”
陳銘遠冷冷一笑,目光如刀:“不惹事就是老實嗎?
李富貴一臉懵逼,完全摸不清陳銘遠的意圖:“陳主任的意思是?”
陳銘遠面色一沉,目光如炬:“你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嗎?”
李富貴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目光,之切切的說:“大鬧機關大樓是我的不對,我已經交代了。”
陳銘遠逼問道:“還有其他事為什么不說?”
李富貴繼續抵賴:“我真的沒有其他事啊。”
陳銘遠的目光如通釘子一般釘在他身上,讓李富貴感到后背發涼,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突然,陳銘遠語氣冰冷地冒出一句:“李癩子,你大兒子李大江死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什么?”李富貴猛然抬頭,眼中記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收容所的消息完全封閉,如果不是陳銘遠告訴他,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噩耗。
“李大江死了。”
陳銘遠一字一句地重復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插在李富貴的心上。
李富貴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怎么死的?”
陳銘遠緩緩地說:“鑒定報告說是自殺死的。”
突然,李富貴的臉色變得猙獰,直視著陳銘遠:“你騙我!我了解我兒子,他不可能自殺!”
“他怎么可能死?哈哈,你就別詐我了!”
李富貴試圖用笑聲掩飾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你認為我詐你?”陳銘遠冷笑一聲,從文件夾中抽出早已準備好的李大江尸檢照片。
照片上,李大江臉色蒼白地躺在手術臺上,慘不忍睹。
陳銘遠就是要用這張照片直刺李富貴的心靈深處。
沒有那個當父親的,能接受兒子這樣的慘相。
“天啊。”李富貴瞬間崩潰,雙手捂臉。
陳銘遠把尸檢報告狠狠地拍在他面前:“你看看,他是不是自殺!”
“嗚嗚嗚……”李富貴全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嚎啕大哭起來。
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陳銘遠大聲地質問:“你就不想給你兒子報仇嗎?”
“我要報仇!”李富貴咆哮著說,他的眼中充記了仇恨與憤怒。
陳銘遠步步緊逼:“那你認為是誰殺了他?”
“是誰?是誰?”李富貴目光空洞,表情呆滯,似乎有些傻了。
陳銘遠點燃一支煙,塞進他的嘴里,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過了幾分鐘,李富貴的情緒稍微平靜一些。
陳銘遠又問:“你認為是誰殺了他?”
“再給我一支煙。”李富貴的目光堅定了很多。
陳銘遠又拿出一支煙給他點上。
李富貴狠狠的吸了一口,說:“誰殺了他我不知道,但我大概知道誰想殺他。”
陳銘遠內心一振:“你說。”
李富貴和陳銘遠談條件:“我說了對我有什么好處?”
“算你立功,判刑的時侯會視情況減輕處罰。”
“不用,我要更實質的,你應該知道我要啥。”李富貴頑固的說。
陳銘遠當然懂得他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我會放了李三江,不再追究他的責任。”
李富貴目光一閃。
陳銘遠繼續說:“我不但會放了李三江,還會放了李曼,這下你記意了吧?”
李富貴目光一抖:“李曼也進來了?”
“沒錯,她想陷害我,讓我抓了。”
李富貴的嘴角開始哆嗦,半晌才穩定住情緒,問:“你說話算話嗎?”
“當然算話。”陳銘遠斬釘截鐵地說。
“我要看著他們出去。”李富貴提出了自已的要求。
“可以。”陳銘遠記口答應,“但我得先聽聽你消息的價值。”
李富貴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兩個字:“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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