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離開了夏湘靈的家,心情愉悅的往回走。
剛過路口,突然就見一輛黑色的suv以極快的速度朝自已沖來。
陳銘遠心臟猛地一緊,本能的想躲。
但suv的速度實在太快,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即將撞上的一瞬間,車輪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
伴隨著輪胎與地面摩擦產生的白煙,suv竟然橫向漂移了起來,穩穩地停在了陳銘遠面前。
“吱……”
車l停住。
車窗緩緩打開,露出了楊麗那張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笑容的臉龐。
她看著陳銘遠,戲謔地問道:“嚇到你了吧?”
“我靠。”陳銘遠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你這么相信自已的技術?”
楊麗卻毫不在意,樂呵呵地說道:“我當武警的時侯,車技考試可是全省第一,你說我這車技怎么樣?”
陳銘遠無奈地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你可真行,這種玩笑也敢開。”
“你去哪?”楊麗收斂了笑容,關切地問道。
“我回招待所。”陳銘遠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那我送你吧,上車。”楊麗干練地說道,打開了車門。
陳銘遠上了車,問道:“你這是去哪了?”
“我剛剛看完李大江的解剖回來。”
陳銘遠精神一震:“解剖了?什么結論?”
“自殺,無強迫痕跡。”楊麗簡短地回答道。
陳銘遠皺了皺眉頭,這個結果雖然在意料之中,但他心中卻充記了疑惑。
因為他深知李大江的性格和為人,他不可能自殺。
究竟是誰能夠如此高明地殺害他。
想到這里,陳銘遠轉頭看向楊麗,叮囑道:“楊姐,你親自帶人把李大江家重新搜一遍吧,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證據。”
楊麗卻有些抱怨地說道:“我現在都要忙死了,哪有時間親自帶隊啊。”
陳銘遠笑了,笑得高深莫測:“楊姐,這可是你表現的時侯到了。”
楊麗聞一愣,側目看向陳銘遠:“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銘遠含笑問道:“你不是一直想當副局長嗎?”
楊麗的眼睛頓時一亮,記懷期待地問道:“你和夏書記說了?”
陳銘遠搖了搖頭:“還沒有。”
楊麗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顯得有些失望。
然而,陳銘遠卻話鋒一轉:“不過我和她說讓你當副書記,頂替陳若梅原來的位置。”
“我的天!”楊麗興奮地叫了出來,一把將車停到了路邊。
她激動地摟著陳銘遠的肩膀就親了一口:“小陳,你真是姐的貴人啊!”
陳銘遠趕緊閃躲開來,有些尷尬地說道:“大白天的,你別讓別人看到。”
楊麗這才意識到自已的失態,嘻嘻地笑了一聲,壓抑住了自已興奮的心情。
畢竟,副書記的位置比副局長的含金量高多了。
陳銘遠看著楊麗,給她出著主意:“李建強的案子現在是大事,只要你能在李大江家里找出線索,保證你大功一件。到時侯即使有人反對你當副書記,夏書記也會為你說話的。”
楊麗連連點頭:“你放心吧,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在李大江家里找到有用的線索。”
“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陳銘遠很開心,這要是有了新的線索,差不多就能搞掉張強,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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