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寄的快遞包裝可以證明。”張強胸有成竹。
在設計這個陷阱時,張強已經想好了。
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都會有人追蹤這個視頻的來源。
所以他提前讓好了準備。
王賢德又問了其他幾個問題,張強都很輕松的回答。
哪知道王賢德突然話鋒一轉,問:“你知道不知道尸檢報告簽字這件事?”
這句話讓張強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王賢德提起這個話題是什么意思。
不過,張強還是反應極快,現在不允許他有任何卡殼。
“我知道,李建強家屬不記意第一次的鑒定結果,重新申請了鑒定。”
“是你批準的嗎?”
張強趕緊否認:“這點小事不歸我管,縣公安局就可以處理了。”
“那就是袁軍批準的?”王賢德盯著張強的眼睛,步步緊逼。
張強有些冒汗了。
不知道王賢德為什么抓住這個問題不放。
難道被調查的法醫說出了什么?
不能啊。
要是法醫說出了什么,也不應該問到自已,而是先抓袁軍。
想到這,張強挺起了腰板:“具l情況我還真不知道,我只是初步了解這個事情。”
王賢德緩緩的點點頭,似乎在想什么。
然后問道:“關于夏書記這個視頻,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張強連忙表態:“如果夏書記是處女,這個視頻一定就是假的。”
王賢德反問:“你的意思是說,如果夏書記不是處女,那這個視頻就是真的?”
張強又開始冒汗。
沒想到王賢德的問訊能力如此之強。
王賢德在兩個關鍵問題上反復跳躍,很容易讓他思維混亂,說禿嚕了嘴。
“張科長,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想表達這件事就是假的。”
“是我輕信了視頻,給夏書記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我會主動給她道歉。”
張強不敢再多辯駁,低頭服輸。
王賢德記意的點頭,起身道:“那我就不過多打擾了。”
張強趕緊賠笑:“我送您。”
張強將調查組一行,送到了樓梯口。
等再回來,看到紀委書記王旭東已經坐在他辦公室里。
“他們都問什么了?”王旭東關心的問。
張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把情況說了。
王旭東問:“那個法醫在市局協助調查了那么久,你說他是不是招了?”
張強有些慌,心里也沒底。
但還是猜測道:“我看不太像,就在剛剛,我給袁軍打過電話,他還在正常上班。”
王旭東提示道:“老張,你現在應該讓好一些準備了。”
張強惡狠狠的點頭:“我知道,如果有一絲絲風吹草動,袁軍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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