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夏湘靈雙臂抱胸坐在床上,一臉的不知所措。
她怎么在這里?
是不是被侵犯了?
但為什么沒脫她褲子?
隔山打牛?
誰有這功夫?
還好,不疼。
應該沒有問題。
可是衣服呢?
衣服哪去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侯,有人敲門。
“誰?”
夏湘靈雙手抱胸,警覺的問。
“我,陳銘遠,來給你送衣服。”
“我的天!”夏湘靈趕緊跳下床,用浴巾擋在胸前,把門打開一條細縫。
一只手伸了進來,手掌捧著一件外衣,手指勾著她的小衣。
夏湘靈臉色陡然臊紅。
不用說,這兩件就是陳銘遠脫的。
她長這么大,除了老媽,再沒人看過她的身l。
幾秒過后,她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對著門外說:“你稍等一會,我有話對你說。”
陳銘遠回應:“好的。”
幾分鐘后,房門開了。
夏湘靈一臉倦容,但仍掩不住她驚為天人的美麗。
“進來吧。”
陳銘遠走了進來,隨手關門。
兩個人在客廳里面對面的坐下。
夏湘靈掩飾著內心的不安,面無表情的問:“我的衣服是不是你脫的?”
陳銘遠稍有夸張的說:“你吐的太厲害了,衣領里都是污物,我不得不脫。”
“咳咳咳……”夏湘靈不敢想象那個畫面,尷尬的一陣咳嗦。
“小陳,謝謝你,但我希望你忘記這件事,不要隨便亂說。”
陳銘遠微微一笑:“我昨晚喝多了,根本就想不起來讓過什么。”
夏湘靈記意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夏湘靈的電話響了,是她的秘書何嬌打來的。
“書記不好了,我在上班的路上,看到簡州縣大馬路上貼的都是陳銘遠帶你進酒店的照片。”
夏湘靈腦袋嗡的一聲:“照片?”
何嬌急促的說:“是啊,我已經把照片發到你微信里了。”
夏湘靈來不及掛斷電話,直接點開了微信。
幾張照片都是何嬌在馬路上照的。
有陳銘遠抱夏湘靈下出租車的。
有陳銘遠開房的。
有陳銘遠背夏湘靈進電梯的。
這一張張照片,就是兩個人去賓館開房的鐵證。
讓人分不出真假,就像黃泥掉入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夏湘靈想都沒想,十分肯定的說:“這事一定是張強干的。”
陳銘遠臉色陰沉,咬著牙說:“張強,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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