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遠眼睛瞬間就亮了。
突然“叮咚……”一聲門鈴,將陳銘遠驚醒。
“誰?”
陳銘遠趕緊拉過被子,給夏湘靈蓋上。
“我。”張小雅的聲音。
陳銘遠連忙打開門。
張小雅關心的說:你沒事吧?”
陳銘遠有點不開心:“我能有什么事。”
張小雅笑呵呵的說:“我看你半天沒下來,我怕你也喝多了,打你電話,你又不接。”
“哦,我電話忘帶了。”陳銘遠撒謊。
“你通事怎么樣?”
“她挺好的,對了,你這里有洗衣房嗎?把她的衣服洗洗吧。”
陳銘遠說完,轉身往回走。
張小雅突然看到他褲子上印記,驚呼一聲:“天啊,你拉稀了?”
陳銘遠十分尷尬,慌忙解釋。
張小雅聽完,笑的花枝招展。
“你這樣也出不去啊,要不你也別走了,我給你開個房吧。”
陳銘遠一想也行,正好把自已的衣服一起洗洗。
很快,張小雅給他開了一個房,緊挨著夏湘靈。
“你把外衣都脫了吧,我一會幫你洗。”張小雅不見外的說。
陳銘遠哪好意思:“不不不,我自已洗就行。”
“哪有男人自已洗衣服的。”張小雅不屑的說。
陳銘遠心頭一暖,沒想到張小雅如此賢惠。
自已和張小麗結婚這么多年,衣服都是自已洗。
“你喝完酒是不是沒吃飯?”張小雅關心的問。
陳銘遠暗暗苦笑,自已不但沒吃飯,只喝了兩杯酒,連菜都沒來得及吃呢。
“我還真餓了,你有吃的嗎?”
“我給你點外賣吧。”
“可以。”
張小雅拿著陳銘遠的外衣外褲走了。
順便帶走了夏湘靈的襯衫和小衣。
但她沒有問一句多余的話。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她拎著外賣回來了,手里還多了一瓶紅酒。
恰好,陳銘遠也剛剛洗漱完。
穿著浴袍,坐在桌子前準備開吃。
“你還喝點嗎?”張小雅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內容。
說實話,陳銘遠還是對張小雅很心動的。
尤其上次之后,他很懷念那個感受。
“喝點。”陳銘遠應道。
張小雅給兩個人的酒杯倒記,自已先干了一杯。
只是眨眼的功夫,她潔白的臉上就泛起了兩腮桃紅。
陳銘遠見狀,頓時就呆了。
這不就是楊貴妃醉酒后的模樣嗎?
“你也喝。”張小雅把酒杯遞到陳銘遠手里。
陳銘遠隨手去接。
哪知道張小雅的手卻沒有抽回。
就由他那么握著。
氣氛瞬間曖昧。
“你喝,我喂你。”張小雅俯身將酒杯捧到了陳銘遠的嘴邊。
陳銘遠心臟撲通通的跳。
嘴里喝著酒。
眼里看到的卻是張小雅就在他眼前。
一杯酒喝盡,張小雅緩緩褪去長裙,坐到陳銘遠的腿上。
“張小麗對不起你,讓我來補償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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