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晚宴,大家歡聚一堂,也讓蘇梨和文寶姍更加切身的感受到軍區生活。
距離十一匯演的日子也越來越快,一眨眼,就剩最后兩天的時間了。
蘇梨的翻譯工作在今天也將進入最后的尾聲。
安東上次的舉報信鬧了個大紅臉,作為蘇國的專家,他要是趕在十一匯演前離開,就會顯得他沒有氣度,像是夾著尾巴一樣灰溜溜的逃回了蘇國。
所以在京都軍區邀請他一起觀看十一匯演時,安東也沒有辦法拒絕,當然,還有一方面原因,他現在跟孟芳舒已經分手了。
男人在氣頭上的時侯,說出的話都是氣話,沒有考慮后果。
可如今當他冷靜下來,他便意識到自已的沖動。
孟芳舒最好的年紀都給了他,從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也陪著他走到了三十七歲的年紀,于他來說,孟芳舒怎么可能不合適呢?兩人在一起五年,如果沒有愛,哪能支撐那么久。
在一起五年的戀人,要是就這么弄丟了,安東怕自已會后悔。
所以他留下來的一部分原因,也是想讓孟芳舒感受下自已祖國正在慢慢變強,她懷念自已的家鄉,十一這天節日對華國來說,有著不可忽視的意義,全國放假,都在慶祝這一天。
但……安東是這么想了,對方卻比他想象中的還冷漠。
兩人自從確認分手后,除了在車間工作上,私底下她竟能讓到一句話都不跟他說,兩人一瞬間好像成了陌生人一樣。
譬如今早,安東天還沒亮就醒來了,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主動去找她破冰。
孟芳舒雖不像其他姑娘那般柔弱,但姑娘家總歸是要哄的。
他作為男人,偶爾低個頭怎么了?
安東穿整好衣服,又去洗漱了一番,確保儀容儀表,形象良好時,才朝著客房走去。
分手后,他們也分了房間。
“叩叩。”
安東禮貌至極的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傳來回應。
他知道現在有點尚早,但按照孟芳舒的作息,也到了她該起床的時侯了。
他緩緩開口:“芳舒,你醒了嗎?今天想不想吃我親手給你讓的早餐?”
在這里半個月,中餐也該吃膩了。
可安東這話落下后,周圍依舊靜謐的不行,得不到任何回應。
安東眉頭緩緩皺緊,意識到不對勁后,他便握住門把手,想要把門打開。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門竟然上了鎖!
看到這一幕的安東覺得夸誕可笑,孟芳舒竟然防著他,專門給門上了鎖。
怎么,她還怕他未經允許闖入她的房間不成?
他們在一起五年,分手后,她就這么不信任他嗎。
里面沒有任何動靜,門又上了鎖,安東轉身就朝著樓下走,來到玄關處后,看到外出的鞋子少了一雙,他便知道孟芳舒已經離開了。
他起的夠早,孟芳舒起的比他還早?
這么早她去哪了?
安東臉色難看,這里是華國,處處都是她的通胞,她跟誰溝通都方便。
他不一樣,他說著一口俄語,出了門,見到人,想問個事情都難。
平時孟芳舒偶爾興致的想教他幾句中文,他卻以自已“用不到”為理由,拒絕了孟芳舒,現在想用到的時侯,后悔也已經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