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若是一直如此安分守己,他秦鴻也樂得我們幫著他鎮守邊疆。”
    厲寧起身,苦笑了一聲:“帝王術!你別說,秦鴻真的適合做皇帝,秦揚估計想不到這么絕的方法。”
    “至于秦恭,現在看來,和他兩個哥哥比,他就是個傻子。”
    唐白鹿從剛才就一直在一杯酒接著一杯酒地喝。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般嚴重。
    卻忽然聽到厲寧冷笑一聲:“不過秦鴻算漏了一點。”
    唐白鹿驚問:“哪一點?”
    “白狼王庭!”
    厲寧眼神堅定:“入夏之后,如果我真的最后去了北寒之地,那我會秘密安排一支軍隊進入草原,和白狼王庭匯合,屆時我會讓白狼王庭聯系你,你亦出兵協助白狼王庭滅掉金鷹王庭,一統草原!”
    “如此一來,你我之間就算是建立起了聯系。”
    “草原就是你我之間的中轉之地,你可以不經過渾水河,而是通過草原進入寒國。”
    “到時候,寒國,草原,西北,就算是連成了一片!”
    厲寧繼續道:“我們便算是守住了自己的一方凈土,一旦將來我們的陛下真的發瘋,非要對我們動手,我們也有了一戰之力了。”
    “他算漏的一點就是我和草原之間的關系。”
    唐白鹿也驚問:“草原真的會聽你的嗎?”
    厲寧點頭。
    他是白狼王庭的金狼王,大監庭!
    草原自然會聽他的。
    唐白鹿也站起身,就在厲寧的小院正中。
    唐白鹿給厲寧和自己的酒杯倒滿了酒,隨后抬手摘下了自己腰間的長刀,刀鋒劃過手掌,唐白鹿將自己的血滴入了酒杯之中。
    然后將刀遞給了厲寧。
    “干什么?”厲寧看了看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沒必要吧?這怕是有點疼啊?”
    酒都醒了。
    唐白鹿卻是極為堅定:“有必要!”
    “厲寧,我知道秦鴻什么意思,他不僅僅有你所說的那些想法,他還想通過權力讓我們三人和你產生隔閡。”
    這是事實,過去唐白鹿需要依靠厲家,可是如果唐白鹿在西北做了幾年的老大之后呢?
    他也有二十萬大軍,憑什么還聽厲寧的?
    “今日我唐白鹿就在此起誓,我絕不會背叛我們之間的承諾,我愿意擁你為主!”
    厲寧愣在原地。
    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日唐白鹿會認自己為主。
    “我承認,今日我曾心動過,那畢竟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權力,那畢竟是我當年從軍之時的夢想。”
    “但是厲寧,這世界上總有一些東西比夢想重要。”
    “你說得對,秦耀陽能做的事,其他皇帝未必不會做,我們該留下一分自保的實力,否則有一天被在夢中斬了都不知道。”
    唐白鹿繼續道:“今日我們便歃血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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