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銘回頭看去,便看到朝著這邊走來的齊硯朝和江淮序。
齊硯朝看著謝安銘,“晚宴已經結束,謝少還在這兒跟evelynn小姐小姐交流呢,看來謝少是真的很想進步啊!”
謝家也是京市名門望族,謝安銘的父親跟盛含章關系頗深,所以謝安銘和盛廷琛從小認識,謝父讓謝安銘跟著盛廷琛好好學習,這么多年因為跟著盛廷琛的緣故,繼承了家里部分產業,但他經商能力實屬有限,都得靠著盛廷琛。
所以對于謝安銘而,盛廷琛比他親哥還親。
齊硯朝這話擺明就是說他暗諷他能力不行。
聽著齊硯朝的話,謝安銘的臉色冷了下來,而后冷笑一聲,“我當然是比不過齊總只會說討女人歡心的話。”
齊硯朝輕嗤一聲,“謝少原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既然你也知道你討不了女人歡心,不如多把心思放在正事兒上,別總讓盛廷琛給你擦屁股不是?”
“你”謝安銘臉色驟變,垂在身側的手掌,拳頭都攥緊了。
“安銘。”
謝安銘尋聲看去。
盛廷琛站在不遠處的距離,一身黑色商務西裝,身姿高大,氣場冷厲強勢,讓人不容忽視。
謝安銘松開手指,冷冷盯了一眼齊硯朝,轉身朝著盛廷琛走去。
齊硯朝揚聲道:“盛總可得把自己的人管好了,可別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
相當的囂張挑釁。
謝安銘本來已經壓下火氣,但齊硯朝這話一出,可以說直接撕他的臉皮。
“齊硯朝!!”
謝安銘大步上前揪住齊硯朝的衣領,抬手就要揍人。
“謝安銘!”
盛廷琛冷沉的聲音響起。
謝安銘的緊捏的拳頭停在半空,一張臉簡直快要氣炸了,他憤憤放下拳頭,松開齊硯朝。
盛廷琛朝前兩步,眼神冰冷,他看著齊硯朝,視線緊接著落在坐在凳子上容姝身上。
察覺到男人的目光,容姝心臟不由一陣收緊,但她沒有避開地直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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