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反正馬上就要離婚了,她也會如他的意,以后也不會再踏足這里,她對他也不會再有任何期望,還有什么好怕的。
“你覺得很委屈?”男人聲音如刺骨的冰渣帶著譏諷。
容姝對峙上冷睿的黑眸,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聲音重了幾分,道:“盛總不問緣由冤枉我,難道我不該為自己證明嗎?”
盛廷琛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那也是你自己該受的。”
容姝只覺得心臟一陣劇烈的疼痛,臉色驟然刷白。
這時。
休息室的門打開。
穿著粉色吊帶真絲睡裙的少女走了出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白到發光的肌膚,精致的五官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琛哥!”
少女的聲音如春風化雨般,溫柔細膩。
容姝終于看清女孩的臉,的確美得讓人自慚形穢。
她只是這樣看了一眼,就聽到男人厲呵聲,“滾出去!”
容姝收回了視線,強忍下翻涌的情緒轉身向外走去。
剛走出辦公室。
她聽到女孩兒溫柔的安撫聲,男人很快冷靜下來。
“”
容姝揚了揚頭,將眼眶的淚水憋了回去。
她去了無人的樓梯角落,一手撐著欄桿,情緒終于再也繃不住,眼淚簌簌滑落,心絞痛的她胃里翻滾。
要將一個愛了八年的男人徹底從自己心底挖除,無異腕骨剔肉,但沒關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會將他徹底忘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終于冷靜下來,上樓往工位上走時,迎面遇到走來的女孩,女孩一身定制名牌,從頭精致到腳,一看就是富養出來在寵愛中長大的女孩。
周牧親自護送她,周牧是盛廷琛的特助。
女孩見到容姝,微笑地朝著容姝走去,停下腳步,女孩溫聲道:“已經沒事兒了,琛哥不會再怪你。”
說著。
她伸手從包里拿出一顆珍珠,然后握起容姝的手,將一顆珍珠放在她掌心,“這個送給你,不要難過了,臉上的傷記得處理一下,女孩子臉上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多么美麗善良的女孩。
和散發朝氣的女孩比起來,她就像是活在陰暗世界里的小丑。
見容姝沒有任何反應。
周牧皺眉冷聲提醒道:“還不謝謝安小姐?”
原來她姓安。
安清月收回手來,道:“沒關系,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了。
容姝站在原地,看著掌心這顆銀藍色澳白珍珠,質地無暇,如那少女般的純凈。
只是不知道這位安小姐是否知道盛廷琛已婚的事實。
回到工位上。
她將原版文件再打印了一份送到周珊面前,周珊看到她,神色間沒有絲毫的羞愧,反而盡是得意。
“你可看清楚了,能配得上總裁的女生是什么樣。”
容姝將資料重重扔到她面前,“所以我不配,你也不配,只會耍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你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什么前途,三十幾歲了,還是趕緊找個人嫁了,別再做白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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