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
“啊啾!”
“啊啾……”
腓特烈突然毫無征兆的打了三個噴嚏。
在他身旁的瑪麗關心地問道:“你著涼了?”
腓特烈懷里的佩內洛普也問他:“什么時候被風吹到了?”
這年頭的感冒可不能掉以輕心,一有不慎就會出大問題。
腓特烈搖了搖頭說:“沒事,我們繼續。”
世人都以為腓特烈此時正在山上的溫泉里和他帶去以及后來慕名而往的美女們胡天胡地,然而他們錯了一部分。
溫泉里的仆人侍從都被換成了瑪麗帶去的人,這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會透露出去,以免有心人發現端倪。
今晚腓特烈和瑪麗、佩內洛普一起進了房間,三人都在床上,但是沒有展開貼身肉搏,而是鋪開了一張地圖。
腓特烈以兩國友好與安全為由派飛艇將高盧王國的特使團送回國,順路打探到了如今高盧國王路易的位置,以及周圍的軍營分布。
三人繼續討論軍情。
瑪麗指著高盧王國與塔拉哥王國交界處高盧一側的圖魯斯要塞對佩內洛普說:“現在主要的糧草都集中在這里,他們的國王也在這里,說明他們的重點只會是你們。”
佩內洛普指著兩國邊界說:“如果他們要過來,需要越過上百公里寬的雪牛山脈,那里路途難行,運輸很麻煩。”
腓特烈把下巴擱在她的肩上,嘆著氣說:“更麻煩的是高盧人向我們訂購了大量鋼鐵四輪運輸馬車,因為加了錢訂單排在前面。”
現在他還沒有和高盧王國宣戰,所以沒有理由斷了人家的單子。
私人關系和國家利益是兩回事,佩內洛普分得清,所以沒有說什么。
瑪麗指著雪牛山脈兩個端點外的海面問:“如果他們海運呢?”
佩內洛普回答道:“北面的海域有里森堡王國的船干擾,問題不大。”
“南面海域是彼得羅的天下,他是我們那里的海上霸主,我們都無法拉攏他,現在已經宣布保持中立。”
“沒有他點頭,高盧人連一只雞都沒辦法運過來。”
腓特烈伸出手指著雪牛山脈說道:“路難走,說明高盧王國的大軍過去難,回來也難。”
佩內洛普馬上說:“山里主要通道的兩端都有要塞,很難短時間里攻打下來,把他們困在國內。”
腓特烈沒說話,而是在赫爾維蒂聯邦最西邊的萊芒城點了一下。
兩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高盧王國的大軍向西越過雪牛山脈進入塔拉哥王國,赫爾維蒂聯邦在高盧王國東邊攻打萊芒城,到時候就必須面臨一道選擇題。
瑪麗皺著眉頭說:“我雇傭過山地雇傭兵,推算得出赫爾維蒂聯邦的攻城堪憂,否則早就著手收復了。”
佩內洛普接著說:“我來的時候路過萊芒城,看過周圍的地形。”
“這座城市在萊芒湖的最南端,湖的一角像是切開的蛋糕一樣伸到城中,有兩條河流過。”
“城市東西兩邊都是高山,只有山與湖之間的狹窄地帶可以通行。”
“高盧人在城外北面大路旁和山頂上修建了要塞群,大軍想過去需要花費很大力氣摧毀。”
瑪麗思考一番后說:“最好的動手時機是你們像漿糊一樣把高盧王國的主力牢牢黏住的時候,才能給萊芒城這邊提供條件。”
腓特烈問佩內洛普:“如果解決了你們的糧食問題,可以做到嗎?”
佩內洛普得意地說道:“我們的戰士也很英勇呢。”
下一刻她又憂心匆匆地說:“但我父親擔心高盧人會勾結異教徒,如果異教徒在邊境有所動作我們會被牽制大量兵力,要是把這些兵力調走防線可能會被攻破,最壞的就是我們西邊的國土會被占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