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土粗口]!”
德爾登伯爵突然大罵一聲,然后低頭喊到:“快!馬上出擊!”
在棱堡墻頭,拜恩大公等人聽到了遠處傳來的軍號聲。
只見北面突然沖出了一隊三百多人的騎兵,領頭的是一匹長著翅膀的獨角獸,打著金色雙頭鷹旗幟,一頭撞進了丹瑪軍后方敵人指揮部所在的位置。
他們也不是直接撞過去,所有人在沖入敵陣之前清空了至少兩個彈匣,還順風扔出了毒氣彈。
“他怎么來了?!還從北面過來?”美因茨大公一臉懵逼,“南邊打完了?”
拜恩大公撓了撓頭,不確定地說道:“他不是說要打伏擊嘛,說不定騎兵用不上,自己就過來了。”
“這樣也好,我們騰出手來可以幫幫他那邊。”
丹瑪軍就沒有這么淡定了,后方先是在軍號聲中突然死了一批人,等轉過身來發現面前出現了一片白茫茫的煙,一吸進去就咳個不停。
沒等他們列陣,煙霧中沖出一群穿著灰色軍裝的騎兵,他們連人帶馬一個個都長著大大的眼睛,鼻子老長老長。
韋森軍的事跡被傳得神乎其神,前不久在阿姆斯特爾城發生的事情似乎證實了他們不是人而是魔鬼。
以阿姆斯特爾城那發達的海運,這個消息很快就在北海沿岸傳開了。
丹瑪軍的第一個軍陣很快被擊潰,潰兵一下子帶得心中因為傳說而有些慫的第二道防線跟著崩潰。
腓特烈帶著三個騎兵連隊像是一把鋼刀切在豆腐上,沒有受到一點阻攔。
丹瑪軍這邊,一位穿著鎏金板甲的中年人看到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馬上帶著一隊裝備精良的騎兵打起旗幟沖了過去。
“[勥拜恩公國粗口]!”
拜恩大公通過望遠鏡看到那第一次出現的旗幟后大聲叫罵起來。
“是瓦爾德馬!丹瑪王國的國王!!還有他的騎士團!!!”他又驚又氣,“怎么此前沒有一點消息?!我還以為是哪個元帥呢!”
美因茨大公在驚訝過后平靜地說道:“難怪他們為什么能夠拿人命來填,原來是他在指揮。腓特烈有難了,希望他見勢不對逃走吧。”
他們在南邊聽說過不少關于丹瑪王國瓦爾德馬國王的傳聞,拋去夸大的部分,依舊可以看出他是一個久經沙場的不敗將領,而且自身也是了不得的高手。
瓦爾德馬騎在戰馬上,帶領跟隨自己身經百戰的伙伴們朝著腓特烈等人沖去。
此時他的內心很平靜,征戰多年數次面臨絕境,但最后贏的都是自己,所以絲毫沒有懷疑這一次和往日一樣。
同時他也有點好奇,在第一次聽說了韋森公爵的事跡后頗為高興,因為自己也是少年時代就失去了父親,在那之后丟失不少國土,最后不但全部靠自己手中的劍奪了回來還搶到更多。
于是他生出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多次在公開場贊美韋森公爵。
瓦爾德馬想過或許自己在戰后會和他見面,萬一他被俘自己可以幫忙出贖金,卻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你死我活的戰場上。
在相距一百米的時候,他看到腓特烈等人又殺出了軍陣朝著自己沖來,突然發現他們從馬鞍后面拿出了一個新武器。
這個新武器看起來像是戰錘,長長的桿子,頭部挺大,看起來分量不輕。
緊接著瓦爾德馬差點在頭盔下笑出聲來,因為那個戰錘居然會飛,韋森公爵手中那個還飛向了自己。
這個東西的飛行速度比箭矢快上一些,瓦爾德馬甚至可以一伸手就握住了它后面的短桿。
“比自己預想的要輕。”他不禁想到,“等下就用這個把韋森公爵砸……”
就在此時,他突然想到棱堡里有很多飛出來的東西會爆炸,那么這個……
土制空心裝藥彈頭里的聚能裝藥爆炸后形成的金屬射流在一瞬間穿透了瓦爾德馬的板甲與身體,甚至還將戰馬的尾巴全部燒掉。
腓特烈松了一口氣,看來“鐵拳”的速度還要加強,不然對高手不起作用。
瓦爾德馬從馬上摔了下來,他身邊的騎士們也好不到哪里,不少人舉起盾牌格擋,結果金屬射流依舊把人打了個對穿。
剩下少數幾個騎士是用武器將火箭彈打開,但是爆炸的破片與接踵而至的子彈依舊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國王倒下了,丹瑪軍頓時亂成一鍋粥,在騎兵連的幫助下混亂迅速擴大。
腓特烈跳下拂曉,撿起了地上的旗幟收好,然后想了想,取下了瓦爾德馬的頭盔、佩劍和戒指作為戰利品。
這時德爾登伯爵帶著大隊人馬沖出了樹林,成為了壓垮丹瑪軍的最后一根稻草。
實踐證明,三萬個人比三萬頭豬好抓。
拜恩大公和美因茨大公在第一時間找到了腓特烈,美因茨大公急忙問道:“南邊怎么樣了?”
腓特烈平靜地說道:“今早上就解決了。”
“這么快?!”拜恩大公一驚,“怎么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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