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腓特烈隱藏的保鏢給逼出來,顯然是做了什么危險的事情。
老鯊魚有點尷尬地抬起右手,緩緩地從袖子里拿出一把飛刀,飛刀末端有根細線。
他說道:“我只是想嚇唬嚇唬韋森男爵。”
“嗯?你居然敢欺負腓特烈?!”凱蒂一下子怒了,“我等下就寫信給你的夫人,告訴她你的情人在哪里!!”
“千萬別!”老鯊魚一下子慌了,可憐兮兮地說道:“凱蒂啊,看在叔叔帶人幫你的歌劇捧場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凱蒂只是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理查德納爾看起來不喜歡這家伙,帶著一絲怒氣問他:“是誰指使你綁架瑪菲婭的?”
老鯊魚有點謹慎地回答:“我們的客人沒說自己是誰,但是他們給的都是弗羅林金幣,還是全新的,沒有一點磨損。”
有這條線索就夠了,萊茵聯盟地區誰最近打造了大量金幣不難查出來。
理查德納爾又問道:“他們給了多少?”
老鯊魚回答:“五百。”
腓特烈心中很是驚訝,五百弗羅林可不是小數字,對方下血本拿出這么多的錢綁架凱蒂的母親,說明其收益遠大于此。
理查德納爾繼續問老鯊魚:“瑪菲婭要了多少?”
老鯊魚很無奈地嘆道:“三百。唉……這世道……人質拿的錢居然比綁匪還多,有沒有天理啊!!”
腓特烈眨了眨眼,啥情況啊?
理查德納爾再問:“你們有什么要求?”
“我們哪敢有什么要求啊。”老鯊魚冤枉地喊到,“當然了,能多再分給我們50枚金幣最好了。”
“這里有一封夫人給您的信。”
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從里面拿出一封信雙手呈給理查德納爾。
腓特烈發現這信封和里面的信紙是造紙廠去年的新產品,應該是凱蒂送回去的。
理查德納爾看信的時候,凱蒂問他:“你們把我母親關在哪里?”
“別說那么可怕的事情!”老鯊魚急忙說道,“我們是邀請夫人到伊斯基亞島上度假。”
“對了,夫人讓我在這里順便打聽打聽,看看你找到對象了嗎,如果有了就再打聽一下對方人怎么樣,品德好不好,家里有幾畝地,房子是多少層的,馬車有幾匹馬拉……”
凱蒂的臉越聽越黑,嘴巴嘟了起來。
這時理查德納爾把信看完了,遞給腓特烈。
腓特烈接過信看了起來,是撒丁文寫的,勉強看得懂。
凱蒂把頭探過來,臉更黑了。
瑪菲婭在信中對理查德納爾只說了一件事,女兒這么大了都嫁不出去,這不是辦法,我們今年再生一個吧。
理查德納爾問腓特烈:“你怎么看?”
腓特烈捏著下巴回答道:“師娘年紀大了,懷孕要做好詳細的身體檢查,確保日常飲食營養均衡,要有良好的生活習慣,還要有好的心態……哎喲!”
凱蒂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腦瓜,氣嘟嘟地坐在那里扭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事情很清楚了,敵人要進攻韋森領就必須先把理查德納爾調走,不管過程如何,只要劍圣離開就行。
這都在計劃之中,接下來按部就班即可。
不過,演戲要演全套。
理查德納爾對老鯊魚說道:“我也不為難你,給你十秒鐘的時間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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