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塵土辯何樣
隔段飛起是車兵
濃塵高飛馬隊行
長形矮塵敵步兵……”
腓特烈和老弗朗茨來到軍營的時候,教官們正在教秋季入伍的新兵唱《行軍歌》。
如今韋森領的軍隊在巨額資金的投入下齊裝滿員,約4000主力部隊分駐三個軍營,黑家堡的軍營駐扎著原始版特種部隊和剛組建的假想敵部隊,兩個團分別駐扎在韋森堡城北面和西面的軍營,與韋森堡城互為支援。
韋森領軍隊即將分成三級,第一級是兩個團的主力部隊、一個騎兵連隊和一個掛著韋森堡大學民兵連的魔法師連隊,他們是軍中的機動打擊力量;第二級是城防軍,他們由原本的老兵和來討生活的森林雇傭兵組成,只負責城鎮的防御,消防隊歸城防軍指揮;第三級是各地的基干民兵和一分鐘人,戰時基干民兵隨主力部隊行動負責后勤運輸、土木工程等保障工作,一分鐘人負責守衛本地安全。
現在腓特烈感覺到什么叫巨石滾下山崖無法阻擋,如果明年不打仗或者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領地財政會被軍隊給吞噬得干干凈凈。
也好在那些想投資戰爭的人在看到喬凡尼當上行長后馬上行動,腓特烈只是讓他們在銀行里開個戶頭存三年定期,利息還算正常,這才給了腓特烈全軍換裝的底氣。
兩人沒在訓練場上停留,直接走進了一座紅磚小樓,這里是軍務部的辦公地點。
今天腓特烈的目的地是地圖室,這里有一座巨大的沙盤,參謀官小腓特烈正帶著一群人在研究最新軍情。
“司令好!”
“校長好!”
腓特烈一進門,眾人看到他后的稱呼有所區別。
韋森堡大學里有不少教授和學生在學術上走到頭了,也有沒有巴斯夫和施密特等人那樣經商的天賦和機遇,又不想教學生,于是紛紛從政從軍。
這些人隱隱成為一派,對腓特烈以“校長”稱呼以顯親近。
腓特烈朝著他們點了點頭,意外地發現富黎德里希也在這里。
他是接到消息說有最新軍情才過來的,走到小弗朗茨身邊問道:“有什么新情況?”
小弗朗茨用木桿指著沙盤上韋森領周圍一圈說道:“據最新情報,西南方的里斯領、西北方的安斯巴赫領和菲爾特領、東北方的羅特領、東南方的艾希施泰特領這五個領地秋收后和夏收一樣沒有出售糧食。”
腓特烈撇了撇嘴說道:“怎么連菲爾特伯爵也插一腳了,我們又不相鄰。”
菲爾特領和韋森領中間隔著一個安斯巴赫領,東面與紐倫伯格自由市相鄰,面積才有韋森領的?,因為要幫王室盯著紐倫伯格所以地盤小爵位高。
那里雖然地盤小,但是臨近紐倫伯格城,跟著生產玻璃賺到不少錢,加上購買武器方便,還是有些戰斗力的。
老弗朗茨見多了貴族之間的吞并戰爭,思索著說道:“估計他們達成了某種領地置換協議,只要菲爾特伯爵幫助安斯巴赫伯爵奪取了我們的哪個地方,就會得到安斯巴赫領與自己相鄰的某塊土地。”
腓特烈點了點頭,這不奇怪,只是心中有種墻倒眾人推,自己就是那堵墻的感覺。
“還有什么消息嗎?”他問道。
小弗朗茨回答:“這幾個領地里出現了山地雇傭兵,現在只是前期人員在搭建營地,從規模判斷五個領地加起來有兩萬人。”
“怎么回事?”腓特烈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時間和人數都不對啊。”
雇傭雇傭兵是要給錢的,不是從上戰場那一刻開始算,而是從軍隊集結開始。
他們一開始預計戰爭是在夏天夏收后進行,如果這些雇傭兵從現在開始集結,那么一個冬季和一個春季的工資就可以白拿了。
而且腓特烈覺得鄰居們用不著雇傭這么多的人吧,以他們的財力和以往戰例,每家雇傭個一兩千人就差不多了。
雇傭兵的戰斗力可不是沒有訓練過的農夫可比的,按田忌賽馬的方法來劃分,騎士和魔法師是上馬,雇傭兵和常備軍是中馬,征召農夫是下馬。
現在一下子多了那么多的中馬,在合理的戰術安排拖死上馬不是不可能。
“有新的勢力進場了。”腓特烈的眼睛微微一瞇,“看來我們身上的油水很多啊。”
小弗朗茨用木桿指著沙盤上的一座大城市說道:“是紐倫伯格,他們有人通過代理人找到了山地雇傭兵。”
腓特烈皺了一下眉頭,冷笑著說道:“看來奧爾早就得到風聲了,難怪會在報紙上寫了好幾篇赫爾維蒂人的文章。”
這時一位擔任參謀的老雇傭兵說道:“我想應該不是這樣,奧爾那個家伙和赫爾維蒂人有仇,其實我們森林雇傭兵都和山地雇傭兵不對付,有機會是不會放過貶低對方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