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對阿葉愛答不理，或是擠眉弄眼的學生，也在緊張地做著試卷。

阿葉在書院的日子里，識了字，也能算數。

衛燃還給她改了新名字——葉芷。

參完茶湯的葉芷帶著空壺，回到她的茶水房里。再煮上一壺，她就坐在一旁，搖著扇葉，讀書煮茶。

衛燃帶著一張銘刻有清虛學院標記報名的紙張，走入了茶水房內。

“阿葉，你也來報上名去試試吧。”

她抬起眼，目光掠過那張紙，卻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轉而望向窗外翠綠的竹林。

“我啊，”她笑了笑，“能在書院內煮茶水，就很不錯了。日復一日，就知道火候幾分，水滾幾沸。何況我哪有什么學識，也靠大小姐的好心，才識字。”

衛燃更是拉住她的手：“外面還有更曠闊的世界呢！而且這個選拔，并不看你的學識。”

葉芷聽得意動了，接下衛燃手中的報名紙。

“瞧瞧，咱們書院煮茶的都想去碰一碰運氣。”一個幾乎每日都在欺負葉芷的學生，嘲弄道。

衛燃起身將他推開，拉著葉芷去她的臥室，填寫報名。

“阿葉，別搭理那種人。等咱們被選中了，他還不知道要怎么跪在地上，給你擦鞋呢！”

“謝謝你，大小姐。”葉芷握著衛燃的手。

第二次選班考試的學生比第一次多了一倍，但名額還是稀少的五十人。

葉芷一步一步跟在衛燃的身后，她有些慶幸和大小姐在一個考場。她也是第一次離開書院，去往州府所在。

接過監考老師遞來的試卷，葉芷仔細一看，當真考的內容和學識無關，都是些她也能答得上的題目。

陳時神念出現在葉芷的上方。

通過填寫特別印制的紙張，具有天賦的學生報名表，便會自動呈現不同的顏色，在這次的報名表中，葉芷最為特殊。

系統屬性中她多了一行詞條。

劍心天生！

陳時更要仔細觀察這樣一個天賦者的品性。

盡管每一道題，都是她會的，也沒有絲毫的大意，而是認認真真完成每一道題。

第二場考試，只喝過溯憶茗心渣子煮水的葉芷，更是表現出了過目不忘的記憶天賦。

陳時對這個天選學生非常滿意，就看她在幻境之中的表現了。

葉芷學著其他學生一般，盤膝閉眼打坐。

但她好像睡了過去，進入了夢中。

回到命運轉折那日，阿娘難得沒有用藤條抽她起床，而是給她窩了個雞蛋，換上新娘的衣服。

她一睜眼便是在往她身上套嫁衣的場景。

我怎么又做噩夢了。

她阿娘嘴里還在念叨著：“屠戶人好，跟著他能吃上下水。你也算是為哥哥做貢獻了，不白吃家里的飯。”

葉芷的目光死死盯著圓桌上銹跡斑斑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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