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定成說完,生怕二叔繼續較真下去,趕緊轉移話題道,“二叔,您怎么不聲不響就突然過來了,您看我這都沒去迎接您。”
黃國寶瞥了黃定成一眼,看出對方的小心思,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回答道,“我是臨時決定過來的,再說了,一家人之間還搞得這么見外干什么?”
黃定成滿臉笑容道,“二叔,雖說一家人之間不用見外,但您第一次來林山,我無論如何也要當好這個東道主,好好招待您。”
黃國寶擺擺手,“你有這個閑心招待我,我也沒那個時間呆著,我吃個午飯,下午就要走了。”
黃國寶下午要拐去省城東州,不過他這會并沒跟黃定成說。
黃定成眨眨眼,“二叔,這么趕?您來都來了,那至少呆一晚再走啊,晚上咱們叔侄好好喝一杯。”
“喝一杯?”黃國寶挑了挑眉頭,“定成,現在禁酒令抓得這么嚴,你好歹是個市牽兔幌牘隕磣髟潁俊
黃定成不以為然道,“二叔,都是些虛頭巴腦的假把式,糊弄一下底下的人也就得了,咱們何必當真呢,說句不好聽的話,這酒不過是生活當中的調劑品,非得上綱上線干什么呢,簡直是吃飽了撐的。”
聽到黃定成這番話,黃國寶面無表情地看著黃定成,心里邊突然充滿了說不出的失望,家里邊把黃定成當成繼任人選培養,現在看來或許是個錯誤,在黃定成身上投入太多資源不僅僅是浪費,或許最終還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只是船大難掉頭,越大的家族內部往往也存在著越多的利益紛爭,有些事甚至也都不是黃國寶說了算。
黃定成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話讓黃國寶分外失望,繼續道,“二叔,依我看啊,這些不切實際的……”
黃國寶冷喝一聲,“閉嘴。”
黃定成被二叔的反應嚇了一跳,“二叔,您干啥呢,嚇我一大跳。”
黃國寶板著臉道,“誰讓你妄議上面的決策的,定成,你現在是一市之牽梢運凳親櫓母嘸侗鷥剎苛耍憔夠谷绱嗣揮芯蹺頡
黃定成主動打斷黃國寶的話,“二叔,這不是只有我們自己兩人嘛,沒必要那么認真吧。”
黃國寶很是無語,如果說之前他還對黃定成抱著一些希望和幻想,那現在黃國寶是徹底失望了,此時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句話:爛泥扶不上墻。
黃定成一次一次用其讓人失望的行將黃國寶對其的耐心慢慢消耗殆盡。
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黃國寶想說什么,卻又有點意興闌珊,心里莫名堵得慌。
黃定成看出二叔的情緒不太對,想到對方的性格和脾氣,黃定成猜到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可能讓自家這位二叔不高興了,黃定成撇撇嘴,他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說錯話,更何況他也不認為自己說錯了,本來就是小題大做,上綱上線,這時候,黃定成只能轉身去給二叔倒水,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二叔,您這風塵仆仆趕來,先喝口水。”
黃國寶回過神來,知道自己跟黃定成置氣沒意義,對方其實也不見得怕他。
接過水杯喝了口水,黃國寶想到自己過來的路上看到的網上的相關視頻,不由問道,“定成,今天網上流傳的那個視頻是怎么回事?”
黃定成一聽二叔問這個,當即道,“二叔,這明顯是有人故意要算計我,我跟你說,這林山市是窮鄉惡水出……,連一個市局局l都敢跟我叫板,不服從我這個一把手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