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君笑呵呵道,“南波,你這賣關子的本事是跟喬梁同志學的嗎?”
趙南波笑道,“陳領導,您說是就是。”
陳維君聞,眼里閃爍著精光,“看來喬梁同志是真有啥錦囊妙計,讓你如此有信心。”
趙南波道,“喬市l這邊確實是提供了一些新信息,陳領導您很快也就知道了。”
陳維君道,“行,那我就不多問了,你要確定有把握,那我可就不再給黃定成打電話了。”
趙南波當即道,“陳領導,您百分百不用再給黃定成打電話了,聽您這口氣,想必是在黃定成那碰了壁,我可不想您再為了我的事去跟黃定成低聲下氣說好話。”
陳維君沒吭聲,趙南波不說還好,一說又勾起了他的火氣,他堂堂一個副部級干部拉下臉皮去跟黃定成說好話,結果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被黃定成給反過來埋汰說他管教不好屬下,差點沒把陳維君氣吐血,之前趙南波說黃定成行事乖張霸道,陳維君這次算是見識到了。
陳維君沉默的同時,電話這頭,喬梁同趙南波小聲說了一句,“讓陳領導在關悄潛甙涯愕髯噠饈賂笸霞柑煬托辛恕!
趙南波輕點著頭,開口道,“陳領導,黃定成那邊,您不用理會他,但關悄牽枰鹽藝饈巒弦煌稀!
陳維君問道,“確定只需要我拖一拖時間,不用再做別的?”
趙南波道,“陳領導,真的不用,您只需要拖一拖時間,就可以坐等看好戲了。”
陳維君道,“好,那我就姑且信你一回,反正真要出什么岔子,那你可就得灰溜溜從林山離開了,可別怪我沒給你想辦法。”
趙南波忙不迭笑道,“陳領導,借我兩個膽子也不敢怪您,我知道您對我的事一直都盡心盡力。”
陳維君臉上露出些許笑容,趙南波能知道他的一片苦心就好。
兩人打電話時,另一邊,林江大酒店的辦公室,黃定成正和剛過來的陳利聊天,黃定成神色得意道,“剛才省廳的陳維君給我打電話,說是讓我別跟趙南波一般見識,要讓趙南波來給我道歉認錯,哼,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知道老子要讓趙南波滾蛋了,這才急吼吼地過來替趙南波說好話。”
陳利連忙附和道,“黃哥,可別讓趙南波這混蛋繼續留著,這家伙眼里壓根就沒您這個牽庵侄閱瘓吹娜耍匭爰峋鋈盟齙啊!
黃定成沒好氣地看了陳利一眼,“這還用得著你教我。”
黃定成說完,情不自禁哼起了小曲,他把對趙南波的怒氣撒在了陳維君身上,剛剛語間多有不敬,雖然他也意識到這么做有點不妥,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爽。
對陳維君騎臉輸出讓黃定成的怒氣消了一大半,雖然他知道這可能會讓陳維君心生不滿,但黃定成現在也不在乎那么多了,一方面是趙南波這次徹底得罪了他,對方作為陳維君的鐵桿心腹,事情搞成這樣子,他和陳維君的關系今后不可能好到哪去,其次,他和關新民已經達成了一系列交易,回頭把東州市的柳成雋給弄走后,關新民會支持他擔任東州市牽絞彼褪鞘x斕及嘧擁某稍敝唬褂玫米旁諍醭攣拿孀櫻
只是隱隱間,黃定成總感覺心里有那么一絲不踏實,趙南波這次的舉動有點反常,雖然他對趙南波的了解不算深,但之前接觸下來的印象,這貨按說不應該這么不明智,這里邊不知道有沒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道道。
黃定成暗自琢磨著,目光從陳利臉上掃過,莫名心頭一動,突然問道,“陳利,你確定沒有什么隱瞞我的?”
雖然陳利跟了自己這么多年,雖然自己對陳利算是很了解,但此刻,黃定成突然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所以才突然問出這話。
黃定成此話一出,讓陳利心里咯噔一下,干掉李達清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黃定成知道的,一旦黃定成知道此事,自己和趙紅嵐的事情必然敗露,而一旦讓黃定成知道自己和他的女人有了那種關系,以他對黃定成的了解,自己辛辛苦苦和黃定成建立的深厚關系就徹底玩完了,黃定成不但會拋棄自己,甚至還會對自己做出嚴厲懲罰。
如此一想,陳利心里不由感到恐慌和懼怕,雖然趙紅嵐是被黃定成冷落的女人,但黃定成未必不會因此而勃然大怒,自己絕對不能因為任何事情而讓黃定成懷疑他對黃定成的忠誠,在這方面,不能冒任何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