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掏出幽寒匕首。
在風洞里不停地挖挖,挖出大大的晶石,還有……白草。
白草難道不是草?
全都收到空戒之中。
鎮邪塔中有活人時,是無法收起來的。
否則可以成為偷渡、免票……等作弊利器。
回到塔中時,扈蘭蕊已經醒來。
“夫人賞月還是想日出。”
楚河給美女一個親吻。
“到底日出來了嗎?”
扈蘭蕊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像個野蠻的牲口。
“日,總會出來。”
“我帶夫人賞洱海月和蒼山雪吧。”
楚河溫柔地說。
“聽夫君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扈蘭蕊嬌媚一笑。
女人一旦結婚了,就懂風情。
女人一旦想開了,不怕被色。
女人一旦想開了,不怕被色。
仲秋之夜,洱海之上,幽藍的碧波蕩漾,一輪寒月當空照。
這樣的夜色,可以滌蕩人的心靈。
洗去煩躁和戾氣。
楚河想起寒潭時,用月之力修煉。
現在也可以。
楚河把扈蘭蕊放在岸邊,支起帳篷賞月,并告訴她,累了就向鎮邪塔揮揮手。
祭出鎮邪塔,楚河走進塔中,開始修煉月亮的陰之力。
他已經是塔主人,可以觀察到塔外的事物。
并不擔心扈蘭蕊的安危。
他在塔里修煉了一個多月,白虎風刃終于練成,月之力已經幾經循環,丹田里五種真精分成五層,五種顏色。
楚河開始燃燒蜃龍的骨骼,最后都化為或大或小的黑色真液,被他運功吸收掉。
他對那水晶棺一直有種不祥的感覺,沒敢貿然打開。
為謹慎起見,他把棺材搬到重水之中。
這少女是誰?
怎么出現在蜃龍洞窟之中?
和花非花是什么關系呢?
楚河只是想想,不知道答案也沒什么,反正,知道不知道都無所謂。
這時,洱海邊走來十幾名黑衣人。
其中八名黑衣人抬著一個漆黑的棺材。
前方有五人,背著個大背簍,不斷向路邊拋撒五種毒物。
那些毒蛇、蝎子、蜈蚣、蟾蜍、蜘蛛向四周爬去。
毒蟲吃飽之后,就主動爬回,從五個小洞鉆回黑色棺材之中。
甚是詭異。
看到前方有一個帳篷。
前方開路的幾個人眼光一亮。
如果有人類作為毒蟲血食,那就是最頂級的,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這樣干,雖然苗疆拜月蠱宗算不上正派,也不算邪派。
今天恰好是教主蠱仙人,三年五毒封棺出關之日。
蒼山之腳,洱海之畔,多毒蟲,有海蛙海蛇海蟹等供血食。
所以選擇此地來用五種毒蟲抓捕血食,化為毒素,為蠱仙人提供能量。
冀希望此一舉突破。
如果有人能成為血食,能為人類尋找到新的修煉大道鋪路,也是他們的榮幸吧。
只是,這里怎么多了一座高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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