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收起鎮邪塔,最近收獲不少,抽時間去塔內修煉,那里修煉兩個月,外面才一小時,是個很強的外掛作弊神器。
他騰空而起,雖然不能飛行,但用真氣進行短距離提縱還是可以的,他腳在洞壁上一蹬,可以向上飛行十幾米高。
楚河回到地面。
見拙看向楚河的目光之中盡是恭敬,“黃施主是筑基修士?”
“還不到,算是半步筑基。”楚河微笑著說。“大師,我來時匆忙,沒有給五位大師準備禮物,還帶走鎮邪塔。”
“黃施主,您是有大機緣之人,只要能為我們人類作出貢獻,都是天意使然。”
見拙倒是很開心。
“大師,我會讓人送來五千萬捐助,修繕天龍寺,資金由大師五人調度。剛才,我已經把邪龍骨骼收起來,未發現其靈魂,如果有事,大師可以聯系我。到時,我讓人送來幾部手機并安裝電話。”
“另外,我門派為太初派,以后會與天龍寺一起守護我們的國度,共進退,每年給天龍寺二十人進鎮邪塔修煉的名額。”
楚河真誠地說,得到機緣也不能白嫖,提褲走人那就是人品有問題。
他以后盡量給天龍寺讓出一些補償。
“好,謝謝施主。”
見拙微笑著說。
他相信楚河這類有大氣運的人,與之交好有利無害。
但愿他能帶著人類找到修煉正途。
楚河告別眾人,翻身上馬,伸手提起扈蘭蕊放在身前,策馬而去。
他怕扈蘭蕊太累,在上關城休整一個晚上。
結果扈蘭蕊感覺更累,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
兩人包車去下關城賞風。
路上司機充當導游。
下關位于蒼山和哀牢山之間狹長山谷出口處,連綿百里蒼山擋住了大氣環流,冬春盛行平直西風氣流,以及夏秋季風便通過這山谷進入下關,形成了冬春季節蒼洱之間強勁的西風和夏秋之交的西南風。
下關風終年不停歇,由于入口處兩山狹窄,中間成槽形,吹進去的風會產生上竄下跌的狀況,有時還會回旋,就產生了一些奇特自然現象。
比如行人迎風前行,風揭人帽理應落在身后,但在下關卻會掉到身前,不了解下關風入口處的特殊地理情況,往往令人百思不理其解。
另外,下關風不帶灰沙,而令人神清氣爽。
上關花人皆懂得欣賞。
下關朔風卻無幾人能享受。
仲秋之際,西北朔風漸起。
風蕭蕭兮,天地寒,冷卻洱海月,白了蒼山頭。
傲立風中,長衣飄飄,獵獵作響。
這風是正經風,至少有十級偏上。
“娘子,可曾有風流之感?”
楚河用風之力為扈蘭蕊讓了個護罩。
本已經在風中流下清鼻涕的扈蘭蕊,頓時感覺不到風力。
“再風流的娘子遇到夫君,不但風流,還下……”
說到這,想起閨中之樂,扈蘭蕊俏臉已紅,不過還是難得地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兩人房中之事,戲謔之語,有空……也不能跟大家說。
楚河運行太初子午訣,果然吸收到大量的風之力。
他長嘯一聲,抱起扈蘭蕊,在風中逆風疾行,快若奔馬,頃刻之間已經飛出數十米。
扈蘭蕊看向自已的男人。
雖不可獨得,卻不可多得。
世間,又有幾個這樣的男人?
像風一樣的男子。
楚河只是跑的更快,還不能飛的更高。
哈利波特騎掃帚就飛,超人說飛就飛,阿童木舉手就飛,就是那么任性。
連個飛行員證都沒有。
楚河不行,他得練習,他得到達要求才能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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