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城,不認識我們,還混你媽個屁。
“啊……莽會長,白眉仙長。失敬,失敬!”
晶昆宮經理諂媚地說道。
他也只能算是小人物。
晶昆宮老板郝昆,都難以接觸到這等大人物。
今天居然主動前來,他立即打電話給老板。
“別泥馬打電話啦,我老板想賭幾把,抓緊安排。”
黨嘯天冷冷地說。
“是是是,先生請跟我來。”
謝開明哪敢怠慢。
他們平時可是又狠又橫,猛如虎狼,這會變得像是哈巴狗一樣溫順。
楚河隔空隨意對著謝開明點了點。
“您……這是?”
謝開明有點不太明白。
“本公子略懂點武功,你可以感受一下萬蟻噬心的感覺。”
楚河微笑著說。
他催動真氣。
謝開明感覺心臟絞疼不已,哪還不明白,和莽山在一起的人哪能是普通人,立即表態,“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報從。”
“我們先上賭場。”
“我們先上賭場。”
楚河淡淡地說。
不光明正大地贏點錢,對不起亞歷山大·孫的這點手藝。
賭場并不在夜總會,而是有一條暗道,通往另一棟樓。
而另一棟樓的一半是賭場,另一半是夜總會員工宿舍。
這設計,簡直天才。
楚河換了一百萬的籌碼。
他玩押大小,不到一小時,就贏了一千多萬籌碼。
然后玩梭哈,也不到一小時,又贏了大幾千萬籌碼。
賭場看場子的北方小賭王親自上陣,又賭輸了五千萬籌碼。
楚河讓謝經理兌換籌碼。
結果賬上只有五千萬。
“先生,老板就在賬上放這么多錢。”
謝開明小聲說。
“轉給到我卡里吧。”
楚河也不嫌棄錢少,錢嘛,他有的是,不過,對待壞人,一定不能可憐他們,先弄錢,再弄人。
“馬上給你老板打電話,讓他出面。”
楚河給謝開明小聲安排。
謝開明不用楚河說,也得打啊。
“砸場子。”
楚河跟黨嘯天小聲說。
“什么特么破賭場,籌碼都兌換不成,還開個蛋。”
黨嘯天大罵之余,隨手拎起椅子開始打砸。
立即有十幾名看場子的小混混飛奔而來。
抄家伙對著黨嘯天沖過去。
黨公子已經很久沒有打架,一石驚起千重浪,他的血脈一下激活。
大步上前,一拳一個,沒人能在他面前走一個照面,他可是暗勁后期的高手。
就是職業拳擊手,都未盡能承受住他一拳之威。
一分多鐘時間,看場子的小混混全地上躺著。
“住手。”
只見一位戴著大金表、粗金鏈子的精壯男人,披著狐貍皮大衣。
叼著雪茄,懷里抱著ak47。
他身后幾名小弟也都扛著家伙。
看那表情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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