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六十分。
一輛加長布加迪駛來。
停在五星級酒店門口。
門童急忙上前幫忙開車門,當然,也希望幫助泊車,不但能試一下駕駛豪車的感覺。
還能得到不菲的小費。
“不用,小弟弟,我們等人。”
從車上下來一位性感美女,讓門童的哈喇子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滴水成冰。
苗翠花對自已的魅力真是記意,這該死的顏值啊!
她掏出一張大鈔,遞給門童。
“謝謝美女姐姐。”
門童把嘴角的冰溜子胡擼掉,躬身感謝。
莽山下車,為白青鶴打開車門。
白眉大仙很是受用。
果然投降最早的人得到重用,以前給莽山打開車門的活,都是自已在讓啊。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
“莽山,打開車門時,要把手放在車框上,防止碰頭嘛。”
白眉大仙會長很嚴肅地批評了莽山。
當領導的要時常敲打下屬。
讓他不好意思找你要求加薪、要求加班費、要求各種福利。
畢竟,很正規媒l居然會正兒八經地胡說,‘2n+1是資本陷阱’。
有些國家的資本壞得冠冕堂皇,你付了首付,在銀行里貸款,結果開發商跑路,房子沒收到,貸款還必須還,人財兩空不說,還拉一屁股饑荒。
門童很奇怪,這三位客人的派頭十足,怎么還在這里等人?
關鍵,他們還不顯得著急。
酒店里應該住著一位牛逼人物。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
一輛牌照‘龍a00018’政府用奧迪駛來。
莽山絲毫沒有讓出位置的意思。
省長來了,也得給自已幾分面子,畢竟,今天他是省長,等哪天退休了……
許總不是說了,一切都是黨給的、政府給的,等哪天不給了,就啥也不是。
不久,從樓上下來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都戴著口罩。
似乎兩人走路有點別扭。
年輕人嘛,呵呵,可以理解。
誰的青春不瘋狂?
這時,一輛金黃色的賓利駛來。
車上跳下一位人高馬大的年輕人。
“嘯天,照顧好你扈姐,她有點不舒服。”
楚河交待道。
“行,師父,您放心去吧。”
黨嘯天吐吐舌頭。
“我讓你胡說。”
楚河一腳踢在他那大如臉盆的屁股上,雖然不怎么用力。
那小子還是呲牙咧嘴,不知道是真疼還是假痛。
“楚先生,請上車。”
白眉三人有點疑惑,這年輕人跟他們看到的人,容貌上有點差別,但,聽聲音肯定是楚河。
“苗姐、老白、老莽。”
楚河打了個招呼坐上布加迪。
白青鶴為他開車門、關車門,一系列運作行云流水,極具宗師風范。
莽山自嘆弗如,果然,行行出狀元。
楚河也沒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