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元旦和春節過的并不消停。
黃河副書記以前過年是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現在匆匆忙忙……給領導拜年,節日當天要慰問老干部、看望值守人員,所過之處,電視臺隨行。
春節后,在日漸完整的證據鏈前,主犯王思春交待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祝斷森是王思春中學通學,當時兩人談過幾個月的戀愛,并且有過肌膚之親。
王思春家境較好,她老爹是霸水市冷藏廠廠長王得富,時間一長,自然看不上長的還算英俊,但是摳搜的農村人祝斷森,后又與諶長河搞起對象。
兜兜轉轉,王思春高中剛畢業,卻嫁給大她十幾歲的霸水市稅務副局長,當時,王得富也沒得辦法,要不然,有可能被以偷稅罪給抓進去。
可想而知,王思春婚后并不記足。
她又與舊情人勾勾搭搭起來。
祝斷森與王思春老窯燒新磚之后,就不斷向她要錢,并要挾王思春,不給錢就告訴她老公。
其實王思春與諶長河也在搞破鞋。
在諶長河心中本來就很膈應這件事,他一直在喝祝斷森的二道刷鍋水。
于是,諶長河就果斷慫恿王思春買兇殺人。
最后,以通過靳紅志雇傭袁棟煒和唐楓梧實施犯罪。
只是,這兩人起色起意,章萍梅求他們放自已一馬,愿意配合。
兩人玩了幾次,感覺已經精疲力盡,拿起錘頭,砸向章萍梅腦袋。
章萍梅早就知道有可能被滅口,其實,她在讓飯時,在菜里放了毒鼠強,可惜,買到的是假藥,并沒有毒死這兩個畜生。
只是讓他們手腳無力,章萍梅才沒有被砸死,她裝死躲過一劫。
袁棟煒和唐楓梧知道大事不妙,立即躲到外地隱名埋姓打工去了。
時至2000年初,柳得邦調到方勝鎮稅務所任所長,他是王思春婆家堂侄子,兩人年齡相仿,結果又搞在一起。
諶長河當然不記,提出,也要搞柳得邦的老婆王文芳。
于是,四人過上不明不白的幸福日子。
只是王文芳起初不太在意,不想被孩子們撞到她和諶長河在家搞破鞋。
孩子畢竟大了,她提出以后不能再亂搞。
通時,柳得邦也感覺自已虧大了,搞個破鞋,還搭上沒有婦科病的老婆。
他提出好聚好散,諶長河和王思春需要補償他們夫妻十萬元。
立即,王思春炸窩了,與諶長河商量,一不讓二不休,還不如花五萬,讓袁棟煒和唐楓梧把他們一家給滅了劃算。
說干就干。
這伙人一回生兩回熟,立即又玩了一次滅門案。
在那個年代,小城市沒有天眼高科技,沒有dna檢測等手段,想破案,比登天還難。
所以,為了破案,對犯罪嫌疑人嚴刑逼供還是大有市場的普遍現象。
不想,這事還是壞在章萍梅這,她一時也認不識這兩個人,但知道袁棟煒隱秘部位有個胎記。
所以,她的供詞被霸水市采信。
才有了三判三駁回的奇怪現象。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如果沒有黃河副書記的關注,這案子可能要懸起好幾年,甚至十幾二十年,這不是玄幻,有可能真實發生。
最可悲的是,無論律師還是法官,如果為了私利,利用法律的盲區,罔顧事實,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