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福決定好好收拾一下張震昭,他讓兒子張震燕躲在玄關后面聽著。
如果有什么情況也會及時掌握。
幾分鐘后。
只見張震昭龍形虎步一跩一晃地走來,與其平時見到張成福時的畏畏縮縮大相徑庭。
他身后跟著一位六七十歲老者,夏天還沒過去,9月中旬卻戴著帽子,有點奇怪。
老者臉上下巴上都留著長長的白胡子,有一點仙風道骨之氣,只是眼神閃爍不已,讓人感覺他是個精明之人。
張成福眉頭一皺,沒有說什么,或多或少已經心生警覺。
他用左腳踩了下腳邊一個紅色按鈕。
“大伯,你找我?”
張震昭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老者就坐在他旁邊。
“震昭,這位是?”
張成福有點不祥的感覺。
“這是慧聰大師,是一位得道高僧,我的朋友。”
張震昭笑起來,只是有笑聲有點詭異。
“慧聰大師?”
張成福也是比較信佛,附近的寺廟里沒有這號人物啊。
每當讓完壞事都會去寺院求菩薩化解他的罪惡。
花上幾千塊錢,讓場法事,就能消除罪業,果真是有錢能使菩薩效率高。
當感覺這家不靈時,就換下家。
總之,這么多年,他就在這種情況下,自我安慰,已經洗清完自已的罪孽。
當然,最近把張成壽活埋在科技樓地基的罪孽,一直沒洗去呢,經常讓噩夢。
他的確能制造張成壽躲到海外的假象,騙騙別人,卻騙不了自已。
“老衲靈山鴻福寺慧聰。”
慧聰淡淡地說。
“南派佛教大師,失敬,失敬!”
“不知道大師有何見教?”
張成福感覺有點頭大。
自已似乎被這個傻缺侄子帶到坑里去,關鍵,坑里還有旋渦。
“明人不說暗話,我與這位小張施主有緣,聽說張施主也與黃河有仇,想一起聯合起來除掉他。”
慧聰被黃河打跑,像喪家之犬一樣到處跑,終于在房郎找到下家,張震昭因為老子張成壽的事,正想報復黃河,兩人一拍即合。
“大師,據我所知,黃河的實力很強,只怕風險太大。”
張成福愿意得罪黃河?
開什么國際玩笑,有錢人會因一點小事與人拼命?
那就是傻缺。
“張施主所極是,老衲已經聯系東北五仙會、冀北武林盟、佛教協會、道教協會,有至少三十余名高手聲援老衲,不日將匯集在房郎市,只要老衲振臂一呼,眾人一起出手,保證讓黃河碎成渣渣。”
慧聰狂笑著說。
張成福半信半疑。
真的如這禿驢說的這么牛叉?
如果這樣,老家伙為什么不敢公開與黃河叫板?
“大師,我這種普通百姓,根本能參與不了你們武林人士的高端局。”
張成福只能半推半搡。
他肯定不上賊船。
勝了對自已沒有什么好處,敗了,這幫孫子跑的比兔子都快,讓自已獨自迎接黃河的咆哮?
“張施主要是參與不了,那就讓震昭小施主代替你嘛。”
慧聰冷笑道。
說完把茶杯一放,白瓷杯已經有一半陷入紅酸枝的茶幾之中。
嚇了張成福一跳。
人家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