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事,切記,你什么都不知道。蘇這人吧……自以為聰明,卻招來殺身之禍。”
楚河抱著夏雨濛兩人說了一會悄悄情話,相擁睡去。
晚上十一點。
楚河起身離開。
夏雨濛瞇著眼看著離開的楚河,心中一震。
她感覺到了楚河的殺氣。
小城的夜,寧靜而芳香。
楚河心情一點都不美麗。
他與蘇珊只是臨時炮友。
但沒想到這個女人,心機如此之深,她腳踏自已和鄧海勇兩條船,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玩火者‘必’自焚!
楚河用千面術,化裝成一位熟人——江百川。
如果出現意外,有人頂缸,背黑鍋。
他如靈貓般快捷,化為一道黑影,快速向蘇姍住處移動。
這地方他并不陌生,但也是最后一次光臨。
楚河用鐵絲打開門,看向曾經自已的拖鞋方向。
他一愣。
鞋都不在原處。
楚河摸向臥室方向。
有一股酸酸的怪味,有經驗的人都知道,這代表了什么。
楚河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天氣漸熱。
地上鞋兩雙,床上有他熟悉的女人和不熟悉的男人。
一個很年輕的男人,很年輕很結實。
楚河嘆了口氣,以為她是腳踏兩只船,原來,她是開了一家碼頭。
本來還想放她一條生路,看來……自已是自作多情。
他點了年輕男人的睡穴,至少讓他睡上十多二十個小時。
然后,楚河凝聚真氣,給蘇珊種下封心鎖脈,最重的那種,一兩個小時就能發作類型,且發作后活不過半小時。
楚河戴上手套,打開蘇姍的手機把有關自已和鄧海勇的內容全部刪除。
然后,他給兩人拍照,最后,用假江百川的面容與蘇珊合照。
讓完一切,他閃身離開。
翌日。
夏雨濛醒來時看到睡在身邊的楚河。
她沒有說話,輕輕地把他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此時,鄧海勇已經起床,他接到政府辦主任的匯報。
秘書長走了。
楚河讓完他的事,該自已登場了。
義順區醫院急救室。
鄧海勇和幾名區委常委一起聽,區醫院院長的匯報。
“凌晨一點零五分,接到患者打來的急救電話,說是區委蘇秘書長,感覺自已呼吸困難,心臟跳的很厲害,要求以最快速度去救她。”
“我院立即派救護車去求助,到達目的地時,患者已經倒在門口。”
“醫生發現蘇秘書長呼吸困難,氣息微弱,立即給她急救,到了醫院,檢查過程中已經沒了呼吸,我們真的盡力了。”
鄧海勇看向其它人。
“書記,這事,冷靜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