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用計謀。
阿依努爾迫不得已叫來曲建勇。
“大嫂,放心,交給我,給我兩天時間。”
“大憨和英勇留下,你們先撤,回去休息。”
曲建勇微笑著說。
“好,那我們等曲哥的消息。”
阿依努爾點頭。
曲建勇三人把抓到的小混混吊起來,“我只說一遍,你們想清楚,什么時間想到有用的線索,或能舉報其它人,就可以下來,否則,會一直吊到你咽氣。”
說完,曲建勇手中透骨釘飛出,把一只空中飛行馬蜂釘在墻上。
嚇的小混混們差點尿褲子。
英勇和王大憨對曲建勇都佩服有加。
三人坐在那里大吃二喝,十幾名小混混倒背著手吊在工地的腳手架上,不給吃的喝的。
五月天氣已經漸暖。
暖洋洋的太陽照在小混混身上,不久就臉上冒油。
每隔一小時,王大憨就走過來,用麻繩沾水,每人抽五下。
小混混們哪有真正的江湖義氣。
“大哥,我舉報,司慶喜認識那派活的人。”
一名小混混大聲說道。
“大憨,把他放下來,給一碗紅燒肉,兩瓶啤酒。”
曲建勇說道。
那人指著吊在空中的人,“他就是司慶喜,派活的人好像是他一個表親。”
“牛楠,你特么等著,我表叔不弄死你。”
鼻翼邊有顆黑痣的青年惡狠狠地說。
王大憨手起刀落,把他兩只耳朵給割下來,“在老子面前還敢猖狂?”
司慶喜慘叫起來。
王大憨手中的沾水麻繩不停的抽在他臉上、身上。
司慶喜身上布記紅色的鞭痕。
“別打了,我說,我表叔叫左佩青,左家莊人,在鶴鄉鵬程家俱公司當保安經理。”
司慶喜終于招供。
“把這些人都登記好姓名,家庭住址,老婆孩子,牛楠你負責把關,以后,你來管理這些人,不聽話的就狠打,在建筑工地勞動改造一年,每月四百工資,要是誰敢出幺蛾子,嘿嘿,我滅他全家。”
曲建勇不知從哪拿出飛刀,隨手一甩,十幾根繩子紛紛斷開,小混混們像麻包一樣重重地砸在地上,摔的七葷八素。
在這等暗勁后期的高手面前,他們嚇的魂不守舍。
哪敢生出半點異心。
曲建勇駕駛著他自已的牧馬人飛馳而去。
知道姓名地址,對曲建勇來說,找到一個人,易如反掌。
找到左佩青,曲建勇二話不說,一頓拳打腳踢,暴揍之后。
不用審,左佩青和盤托出,是老板周長信指示自已這么干的,據說周長信的表姐夫張天王張成壽。
曲建勇目光一凝,張天壽不在房郎,那有最有可能是,張天壽遙控或張震昭在背后策劃這一切。
他立即撥通楚河的手機,小聲把這結果告訴楚河。
“拿到證據,該辦就辦,讓黃瘸出手吧。”
楚河也低聲說。
他正在安慰玄智賢。
時尚四廠的籌建處,已經把治安不好的情況上報。
楚河安慰道,“在革命道路上,總有各路宵小出來制造困難,你看過西游記沒有?九九八十一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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