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用,至少,我還擁有過幸福,有過婚姻,有過孩子,即使我死了,也一樣沒有遺憾,因為,有個愛我的男人會為我報仇,我的兒子長大了,也會為我報仇,你呢?死就死了,沒人會記得你,或許有,他們只想得到你的財產。”
“怎么沒用,至少,我還擁有過幸福,有過婚姻,有過孩子,即使我死了,也一樣沒有遺憾,因為,有個愛我的男人會為我報仇,我的兒子長大了,也會為我報仇,你呢?死就死了,沒人會記得你,或許有,他們只想得到你的財產。”
說完,黨舞毫不畏懼地看向伊千卡。
兩個命運多舛的女人相互凝視著,互不相讓。
“不用說那些沒用的,你的小命攥在我的手心里,我決定你的生死,決定你的命運,甚至,讓成為狗日的……女人”
說著伊千卡走向黨舞。
伸出右手去掐黨舞的脖子。
伊千卡對自已的身手很自信。
已為刀俎,她為魚肉。
只是,伊千卡感覺小腹一疼。
一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傳來,伊千卡像是正在泄氣的皮球一樣,生命在流失。
只見黨舞右手中匕首用力一攪,飛起一腳,把伊千卡踹飛兩三米遠。
“你個碧池,楚河叫你狗日的,一點都不粗魯,因為,你就是。”
“看在你將要死的份上,告訴你個秘密,這一年多,我在拼命修煉,正面對決,我都不一定輸給你。看,這把蛇牙匕首就是楚河送我的禮物,自帶劇毒,見血封喉,你是第一個死在刀下的人,但,絕不是最后一個。”
“我要復仇,歐羅巴帶給我的傷痕,我會加倍還回去,讓這個虛偽的文明,見鬼去吧。”
黨舞說完,用臭襪子塞住伊千卡的嘴。
她揮動匕首,一根一要地剁下伊千卡手指,“你不是要毀掉我嗎?現在,我不介意讓你死的更痛苦一點。”
黨舞還是那么地冷艷,那么地傲然。
只是那朵純潔的雪蓮花已經凋零,她的內心已經變成冰塊。
她已經理解楚河,她已經學習楚河,她將成為楚河。
世界對我的不公,我將以自已的方式拿回應有的正義。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終究不會缺席。
全特么是騙人的,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頂多算是個真相。
你被關進去三十年,給你個正義的結果,有屁用?
出獄后,雙親不在,自已孤苦無依,老無所養。
所以,卑鄙的謊,都源于卑鄙的人。
黨舞用匕首劃開伊千卡的褲子,一刀插進她那……
專吃硬東西的伊千卡,蛇牙匕首的冰冷堅硬。
伊千卡真無福承受。
她已經知道結局。
只是,不曾想到,美大精心培養的、縱橫幾大洲的調查局特工,會死在弱不禁風的黨舞手里。
時也,命也。
伊千卡本想在這偏僻的小農莊里,搞定黨舞,讓她變成人盡可夫的婊子,錄像給楚河,換取自已的自由。
卻不曾想,卻把小命丟在這里。
黨舞一刀一刀地割下去,直到伊千卡沒有了聲息。
這個蛇蝎美人終于香消玉殞。
黨舞雖然活著,但她已經死了。
另一個黨舞,重生了。
燒掉伊千卡那個婊子的殘軀,黨舞已經開始實施‘地獄的問侯’復仇計劃。
第一個人是誰?
很多人應該猜到。
黨舞騎著山地車,背上背包出發。
詹姆斯博士最近意氣風發,他搞上一名印裔富家千金艾可西婭。
兩人迫不及待地在汽車里發生了一點點故事。
當兩人卿卿我我之時,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穿過汽車玻璃打中詹姆斯右肩。
車門打開,一名黑衣人用槍砸暈兩人,搶走兩人的現金和貴重物品。
詹姆斯報警,只是警方根本抓不到搶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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