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浩來的不慢。
掛了扈蘭蕊的電話,他只用了十八分三十二秒。
就出現在黃河副市長面前。
記頭大汗。
當他看到有劊子手之稱的黃市長,端坐在環衛中心吃地很認真,喝得很痛快。
皇甫浩知道,今天自已的狗頭不保,慌亂地說:“黃市長……我……來報到。”
“皇甫局長,你們環衛中心伙食真不錯。”
楚河戲謔地看向這位腰里掛著三個大游泳圈的局長,似乎他的褲子已經尿濕。
“姐夫,……局……長……”
環衛中心牛主任看到皇甫浩出現時,頓時一驚。
別人的官大不大與他無關。
但,姐夫皇甫浩就是他的,他的皇上主子。
“他們今天過節,平時不過樣。”
皇甫浩擦了擦順著脖梗子往下流的汗水。
中午剛喝的半斤茅臺已經全出來了。
“是……,平時真不喝五糧液,喝劍南春。”
環衛中心主任很聰明地與姐夫配合著說。
他看向這位年輕的黃市長,自已姐夫似乎很怕,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走,皇甫局長,還有這個朱主任。”
黃河副市長放下筷子,示意兩人跟上。
來到職工食堂。
“你們每人打一份職工餐,五分鐘給我全吃下去,不準剩。”
黃副市長大聲說道。
“這豬食一樣的……怎么吃?”
朱主任愕然說。
“閉嘴。”
皇甫浩一巴掌抽在朱主任臉上。
“姐夫,你怎么隨便打人,我至少還算你的老岳吧。”
朱主任立即怒火沖頂,這是自已的地盤,那么多下等人看著呢,打人不打臉。
關鍵,這個皇甫浩還和自已那不爭氣的女兒住一起,這老東西還敢打自已?
他舉起手,又立即放下。
扈蘭蕊把這段錄下來,心中暗嘆。
都什么玩意!
一窩子畜生。
環衛工人立即圍上來。
“你怎么隨便打人?”
“敢打我們朱主任,你膽子不小啊。”
“這頭肥豬怎么像是局長啊。”
工人們還是比較講義氣,對朱主任還算維護。
皇甫浩坐下,拼命扒拉著二十多年都沒有吃過的這種破飯,真比豬食都難以下咽。
“這種豬食,打死我都吃不下。”
朱主任果然很有個性。
“朱主任,怎么說這是豬食?”
“主任,這飯很不錯啊,比我們平時在農村老家的飯都強啊。”
“主任,以后給我們讓點好點的唄?”
工人們果然夠單純。
“來來,看看你們豬主任的豬食是什么樣子。”
楚河撥開人群,帶他們來參觀朱主任的小灶。
“他這一桌子酒菜,比你們一千人的伙食費都高吧。”
楚河感嘆道。
“沒什么不對啊,人家是當官的。”
“就是,不吃好的喝好的,當什么官啊。”
“要是我當官,也想喝好酒,睡出納。”
工人們議論紛紛,他們認為,朱主任這樣讓沒毛病。
甚至有人想把自已的女兒介紹給朱主任呢。
有些人跪的太久了,你拉都拉不起來。
楚河嘆了一口氣,性格決定命運,可憐之人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