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跟董躍說。
楚河又撥通張成福電話,“張總,我二十分鐘后到成福集團,我們一起看看風景。”
“我代表成福集團夾道歡迎黃市長蒞臨我司指導工作。”
張成福有點摸不著頭腦。
黃河為什么莫名其妙地來成福集團?
不是話都說開,沒有其它沖突了嗎?
“張總,不用讓任何準備,我們就一起聊上幾分鐘,說點正事。”
“過十五分鐘,我再給您打電話。”
黃河副市長很客氣地說。
“好,我恭侯黃市長大駕光臨。”
張成福客氣地說。
兩人都對彼此沒有好感。
二十分鐘后,楚河與張成福在成福集團北側馬路十字路口碰頭。
“黃市長這是?”
張成福有點疑惑。
“春天來了,我冒昧邀請張總一起看看風景,請。”
楚河笑著說。
“黃市長請。”
張成福不敢托大,他與黃副市長一起并排前行,看到不遠處環保局長楊慎之及六位環保局里的黨組成員在那等侯。
向陽處,一樹海棠已經粉蕊怒放。
“向陽一處海棠開,方知春風去又來!”
楚河感嘆道。
“哇,黃市長,博學多才啊,這是誰的詩來著?話到嘴頭上又忘記了。”
張成福感嘆道。
扈蘭蕊掩口而笑,她知道楚河沒上過學,就這兩年自學成才,真沒想到他能出口成章,并且不像是別人的詩。
“秘書長,這是誰的詩啊?怎么沒有印象?”
董舒也有些迷瞪。
“誰念出來的不就是誰的?”
扈蘭蕊笑著說。
“老板還真是有才呢。”
董舒看過楚河寫的字,極為難看,不想,還略有文采。
這時,楊慎之等人一起小跑迎接過來。“黃市長,請指示。”
“沒有指示,我約張總一起看風景,沒有其它的事,你們也一起看看。”
黃副市長微笑著說。
大家一愣,沒明白副市長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好,我老張跟著黃市長一起,感覺自已也有了雅興。”
張成福也沒明白黃河到底什么意思。
楚河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眾人一起跟上。
只見成福集團北面蓋著預制板的路溝,有黑色的污水冒出來,然后又流回去。
一股刺鼻的臭味傳來,大家聞之欲嘔。
“慎之局長,以后,你就搬到這個小區來生活,吃這塊地里種出來糧食,如何?”
黃河副市長的笑容依舊,但眼里已經有寒光。
張成福何等聰敏。
“黃市長,今天我老張啥也不說,三個月,不,一個月我再請黃市長前來看風景。”
張成福立即大步上前,鄭重地說。
“好,我雖不是太地人,但,我從房郎離任之后,還能拍著自已胸口說,‘我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中間,對得起這片裝幀著風景的空氣’。”
楚河朗聲說完,與張成福等人握手告別。
“上戰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
扈蘭蕊看向楚河,眼中閃動著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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