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一把手在這里選美,你們一點都不清楚?”
楚河目光銳利地盯著四人問道。
“黃市長,我們敢怒不敢吶。”
三位副局長心中很是激動。
他們感覺有機會了。
只有一位神情很平淡的副局長沒有說話。
楚河看向那位副局長,“你怎么稱呼?”
“黃市長,我叫屈國信,一個冷眼看世界的人。”
屈國信是排名最后的副局長,一看就是不善辭的讀書人。
“黃市長,屈老是我市著名的詩人、書法家。”
關心立即上前介紹道。
“好,我提議,由屈局長暫時主持工作,尚德主動去紀委交待問題,上繳非法所得,把違規提拔的人列個清單,為自已的良心贖罪吧,否則,你的子女都受你所累。”
楚河說完背著手離開。
他是信口開河就拍板的嗎?
不,因為黃河副市長收到的舉報材料就是‘一個冷眼看世界的人’郵寄給他的。
“屈局長記一下我的電話,有事直接和我聯系。”
黃河副市長這是給屈國信站臺,釋放出明確信號。
“黃市長,我坦白,我舉報其它人。”
尚德已經崩潰。
自已落馬,也不能讓那些人逍遙法外,有妞大家一起泡,有牢大伙一起坐。
尚德舉報市一中校長呂品,非法承包食堂給親戚,不但價格貴,還用批發市場沒人要的菜和肉,以及冷庫的過期儲備肉,與多名女老師有染,并利用女教師、學生給領導陪陪酒……
實驗中學校長邵文馨一個兩千多的投影虛報十八萬六,她自已與多名主管領導有不正當關系,還與年輕教師、學生有說不清的關系……
師范附中校長顧晃曾買兇,把舉報他的女教師埋在操場的煤渣跑道下面……
聽的扈裝蘭蕊有點懷疑人生。
關心雖然見過很多世面,還真沒有聽說過如此膽戰心驚的事情。
長的漂亮又沒有背景的女人,隨時都成為權貴的玩物,她們是自愿的嗎?
恐怕都用了極為卑鄙的手段吧。
教育界都這么污了嗎?
二十年后的那批年輕人會怎么樣?
想想就可怕。
市紀委書記吳有功派副書記俞大和,帶領十個人的專項工作組,進駐教育局,配合黃副市長對教育系統進行撥亂反正。
楚河再次在城管局遇到那名菜農時,老農對楚河怒目相向。
他得意地揚著手中的免于處罰的通知書。
你黃副市長不是不給我申冤嗎?
難道天下就沒有說理的地方?
胡二炳倒臺,新局長立即糾偏,對三農違規,以批評教育為主,處罰為輔。
楚河怎么會和這老人計較?
再說,自已讓工作是憑良心去讓,又不是為了討好誰,證明給誰看。
紅塵煉心而已。
天下為公的思想是對的,但不容易實現。
眾生平等的觀念也沒錯,只是沒有意義。
虎獅豈與鬣狗豺狼為友?
雄鷹可曾多看螻蟻一眼?
楚河回頭看,城管局已經向文明執法方向邁進,他相信,文明執法帶來的后果就是蠻漢潑婦抬頭。
不但窮山惡水出刁民,任何地方都有刁民。
黃河副市長召開全市陽光執法工作大會,要求市、區、縣,各級公檢法、環保、安全、城管、衛生、計量監督等部門一起參加。
會上黃河副市長一再強調。
“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包括加油站、各大市場,一律杜絕八量稱、0.8升油槍。”
“法律真正的意義,是懲惡揚善,提升公民的道德底線,不是給權貴讓路,讓百姓吃虧。”
“任何人違法,該重罰就重罰,有人想施壓,可以,找我來說情向我施壓。”
“一年內,我要見到房郎市公平、公正、公開的‘陽光執法環境,可以在陽光下接受檢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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