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先帶我到秘書科,我和他們聊聊再說。”
楚河決定還是自已先了解一下再選秘書,有的人會調自已原來的秘書。
他已經想好,讓犧牲戰友伍奇的弟弟伍昊來給自已當專職司機。
到了秘書科二科門口,阮興文正要進去,楚河阻止了他,“興文主任,我自已去就行,你忙去吧。”
阮興文眼珠一轉,也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房郎市政府共有七個秘書科,秘書二科是專職秘書科。
楚河敲門,沒人答理他。
他推門進去,這間辦公室有八張桌子。
只有三個人在,都用疑問的目光看向楚河。
“我是新來的,能和三位聊聊嗎?”
楚河掏出煙給三人讓煙。
三人看向楚河,有人接過煙點上,有人把煙接過去放在桌上,只有坐在最里面的人沒有接煙,也沒有說話,繼續看著報紙。
只是他看報紙時,也并不是很專注,或許只是用來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或許在排解不寧的心緒。
“董舒,人家給煙還不接呢?”
“就是,你頹廢個吊,大不了下去當個鄉長。”
另外兩人開玩笑地說道。
楚河看向董舒,他大概三十出頭,只是頭發稍顯凌亂,胡子刮的也很潦草,落寞與失意寫在臉上。
“裘桐,陳慶巒,以前兄弟我對你們不薄吧,這樣讓有意思?”
董舒嘆口氣,站起來拿紙杯倒了杯水給楚河。
“董舒,你說你,真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啦。”
“本來,你這二秘當的好好,老板進去了,進步的希望渺茫嘍,你說你老婆,之前不敢綠你,現在公然跟人家跑了。”
“男人啊,說倒霉的時侯,喝涼水都塞牙。”
裘桐搖頭嘆息道。
感覺他幸災樂禍的成分更大。
“裘桐,至少董舒也牛逼過,你我二人,只能在這里當過渡型秘書,拉拉幫套。”
陳慶巒感嘆道。
“這位小兄弟是不是叫崔浩?”
董舒淡淡地問道。
“不是,你弄錯了,我就是過來聊聊天,董舒原來給哪位市領導當秘書?”
楚河心中一愣,怎么把自已還當成崔浩了?
“老董前老板是前常務副市長董永剛,被張天王給弄進去了唄。”
陳慶巒吐了一口煙圈。
“聽說,張天王給秘書長遞話了,讓他表侄來秘書二科,給新來的副市長當秘書,真有一套。”
裘桐感嘆一句。
“張天王自稱是地下組織部長,誰讓我們沒有關系呢。”
陳慶巒白了裘桐一眼。
“你們啊,別瞎八卦,即使當上二秘又如何,我還不是前車之鑒?”
董舒嘆了一口氣,深深的落寞,失意的苦笑,看透后的釋然,全在這三十多歲的人臉上展現出來。
他在當上專職秘書前,與在民政局上班的妻子算是平凡恩愛的小夫妻。
當上市政夜二秘之后,他與妻子袁華的身份立即水漲船高。
民政局領導見到袁華也都變得熱情、客氣,短短兩年時間,只是大專學歷的袁華,就因工作表現突出從普通工作人員提到副科長。
袁華感覺自已終于脫穎而出,變得高傲起來,衣食住行都有了要求,生活標準極大提高,利用自已的職務之便,開始收受禮品及購物卡,現金嘛,偷偷地也收一下。
她多次罵自已老公榆木疙瘩,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董舒再三勸說袁華,都沒有效果。
兩人感情,看似還不錯,只是,已經產生了質變。
以前,袁華嘛,情人也只是偷偷地會一下。
長的不算漂亮,但很性感的她,還是很有媽味。
她不但哺育了孩子,也便宜幾位中青年領導。
那些男人嘴.上功.夫了得,這些都是董舒不會的技巧,讓袁華…有些…飄飄然。
袁華感覺,‘必’須記足。
其次才是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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