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真想拔出龍游劍砍砍砍……
第二天中午,劉勝鷹來找楚河喝酒。
他的臉上有一股濃濃的殺氣。“師父,我想殺了他們!”
“混賬!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該你管的事,你管,不該你管的,你就不要再摻和。”
楚河大聲喝斥道。
他不希望弟子出事。
他也不相信天道有輪回。
只有坐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改變些什么。
否則,你改變不了世界,打碎不了世界,更創造不了世界。
改變不了,就要適應。
“師父,我感覺到愧疚,習武之人,怎么能失去正義感?”
劉勝鷹一口喝干杯中酒。
“勝鷹,我們都要保留著一顆正義之心,習武,除惡揚善,是我們不變的初心,但,世道,原本就是人吃人的世道。”
“弱肉強食,是世界的本質,難道讓弱者吃掉強者才算公平?”
“如果沒有這規則,則弱者就會缺乏敬畏之心,強者就會泯滅血性,不敢匡扶正義。”
“弱者都是畏惡不敬善,凌強又欺弱。”
“我們一起努力吧,如果有一天,我們能有能力改變,一定會讓這方世界有朗朗乾坤。”
楚河心中知道,永遠不可能有這一天。
世界上如果沒有猛獸,食草動物就會成災,吃掉所有的植物,讓整個星球荒蕪。
生態鏈條,食物鏈條,只要存在,就是合理的。
國慶節如期而至。
誰還記得紅財橋曾經的悲劇?
楚河和夏雨濛夫婦兩人一起去草原游玩。
阿依努爾回阿可素老家去探親。
楚先進和黃軍媽還在老家建旺山希望小學。
黨舞帶著兒子保姆,與好朋友安德魯一起去阿爾卑斯山,準備在那里買一個天然牧場。
她只是對安德羅很欣賞。
這是一位王室成員,長的英俊瀟灑,很紳士,是黨舞的通學。
兩人都希望過上田園生活。
所以,相約一起來瑞士買牧場。
黨舞也感覺,他與楚河漸行漸遠,畢竟人生觀決定了生活態度。
人與人之間,很是奇妙。
大多數人都會始于顏值,忠于人品,陷于才華,敗于現實。
安德羅會追求黨舞嗎?
他們通樣不可能。
王室怎么可能讓他娶一位帶著孩子的東方女人?
以黨舞的智商,也能清楚地判斷出這一點。
所以,兩人有很好的邊界感。
只是安德羅的朋友伊萬,對黨舞多次表白。
那是一位高大英俊的北歐人。
黨舞暫時不會考慮。
但,她已經想好,還是和楚河友好結束這段婚姻。
婚姻如鞋子,再漂亮,只要夾腳就不是好鞋子。
或許,夏雨濛是他的理想的妻子吧。
也或許,他會遇到更適合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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