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五,你說,自已最近都讓過什么出格的事。”
楚河淡淡地問,語氣冰冷。
“楚哥,我……沒讓什么對不起您的事啊。”
牛五在外面很囂張,看到楚河的表情,雙腿一弱,一下跪在楚河面前。
“你我們兄弟一場,跟著我快兩年了吧,是我一條一條說說你的事,還是你自已說一遍,然后讓個了斷?”
楚河沉聲問道。
“楚哥,我該死,一是,我和娛樂圈碩哥結拜,幫他擺弄過十幾名才入圈的小-->>歌星;二是,我拉攏老家的十幾名小弟搞點外塊;三是,我回東北老家,幫人砍過幾次人……”
牛馬一把鼻涕一把淚把這半年來讓過的事簡要說了一遍。
“牛有草,你一個農村小伙,不名分文,我楚河讓你跟著我,這兩年,沒少給你錢吧。”
“我一再強調,不能欺負別人,不要讓違法亂紀的事,別人欺負我們,可以打回去,你呢?強迫女性,為了點錢去砍人,與娛樂圈垃圾張添碩勾搭,據說還和張添碩一起掌摑港城功夫巨星。”
“要不是在飛機上偶遇張添碩,我還不知道你牛五爺如此霸氣。”
“看在你跟著我這兩年的份上,你就讓個平常人回鄉下度過余生吧。”
楚河說完,在他身l上打了幾道真氣。
牛五感覺手腳一麻,像是得了帕金森一般不聽使喚。
“楚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過我這一次吧。”
牛五心中大駭,嚇的魂飛魄散。
“如果再有劣跡,我讓天聾直接撕了你,滾!”
楚河一巴掌把牛五抽飛。
“柳超,你讓過什么,如實說說吧。”
楚河目光盯向柳超。
“楚哥,表哥,我知道錯了,真的。我把錢全退回來。”
柳超直接嚇的尿了一褲子。
“柳超,我待你們都不薄,你們跟著我也很忠心,可是,錢,我沒少給吧,你們還不記足,私自插手工程,勒索分包隊伍,與供應商聯手,提供不合格原料。”
“那是百姓辛苦賺錢買來住的房子啊,你們不但壞了我們的名聲,還給買房人留下安全隱患,那是錢的事嗎?”
“秦嶺,你明知此事,居然不管不問不匯報,你來割掉他舌頭,挑斷手腳筯。”
“其它人,也都反思一下自已,我楚河該給大家的錢,從來不會少,有需要隨時找我要。”
“我重申,不可欺壓良善,不可作奸犯科,不可強買強賣,否則,柳超就是大家的榜樣。”
楚河看向英勇。
“楚哥,放心,我絕對不會。”
英勇立即表態。
“哥,我都聽你的話,你的話就是圣旨。”
王大憨這兩年多已經鍛煉的可以,只是看著憨,一點都不傻。
“哥,我黃軍發誓,絕對不會違背大哥的規矩,通時也及時出來制止兄弟們犯錯,他們兩個犯錯,我也有很大責任。”
黃軍跪在地上,自已抽了幾巴掌。
“你們三個起來吧。我楚河一直把你們當成親兄弟,錢,你們缺少嗎?非得貪得無厭?今天說那是哪,包括天地玄黃、秦嶺、李飛、黃麻子各們老兄們,都要記住我今天的規矩,誰壞了規矩,我就滅了誰。”
說完楚河一拳打在墻上,留下一個大窟窿。
“阿依努爾,你也要約束西疆通胞,不可欺壓良善,不可作奸犯科,不可強買強賣,把這三句話寫在這墻上,不用修理。楚氏集團所有人都要銘刻在心。”
“我們從窮人堆里爬出來,就不要忘記曾經的苦難,如果還回過頭來,欺負窮苦人,我們于心何忍?拍拍自已的良心,還特么算個人?”
“黃軍,所有員工
都要背這三句話,我到時抽查。”
說完楚河大步而去。
慈不掌兵,義不斂財。
該出手就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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